过河》,还有赵丽蓉老师的封神之作《打工奇遇》。
吃的差不多,陆峰起身告辞离开,芳芳送了出来,站在巷子口时不时有人路过,问询两句这车是心女婿嘛,芳芳都略带羞涩的回应两声,也不确认,可那状态何尝不是一种认同。
“上车吧,芳芳啊,年初一让陆峰来接你,现在知道你家在哪儿了,来回也方便。”媒婆客套着。
屋子里芳芳打扮了起来,穿着一身灰色的妮子大衣,头发也重新烫了,一夜之间收拾起来,在这十八线小城市里倒也算是一朵花儿,陆峰洗了把脸被叫了下去,刚客套两句,大门就被人敲响,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陆峰看着她不再多说什么,发动车子飞驰而去,一路上媒婆解释着那个男子,陆峰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一切都显得没有任何意义。
陆峰点了一下头说道:“日子不是看脸过的。”
“小峰啊,听说你不满意这个芳芳,那姑娘听说可漂亮了,你觉得呢?”老妈朝着陆峰问道。
而陆峰谁也不认识,他就像是二十多年后的年轻人回村一样,对他来说这是一片人际孤岛。
俩人看出来陆峰的不耐烦,也不好多说什么。
“谁啊?大过年的!”陆峰老爸朝着外面看去。
“有些话想跟你说,我也不藏着掖着,我们两个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你是小镇姑娘,我是资本富豪,这话不是说看不起你,而是我们有着天差地别的认知和观念。不是说你不够好,我相信在方圆几百里内,你绝对是香饽饽,可我的世界是整个地球,有句话叫门当户对,这话听起来挺封建的,可有时候有它的道理。”陆峰朝着芳芳道。
这个年芳芳一家子并没有过好,大年初一上午十点钟就托媒人打来了电话,若是陆峰不方便去接,他们倒也可以自己坐车过来。
鞭炮声把人从梦想中拽了出来,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穿着新衣服的孩子,鼠年如约而至,陆峰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只不过他相比较其他人没那么兴奋。
这是他们认知里最好的东西,可年轻人早已有了更大的眼界,不仅知道有奶油蛋糕,还有什么马卡龙甜品。
家里面的电视只能搜到中央台和市里面,县里面的电视台,地方台播放着各种各样的祝贺广告,颇为无聊。
双方都没有错,可总是在争执,当认知不同,双方永远得到同一个答案。
芳芳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急忙道:“你要是觉得我哪儿不好,你就说,我改,我学,你生意做的大,我也可以学着做生意。再说了,我长得这么漂亮。”
对于很多人而言,这样的日子最适合打牌,各种赌博活动也会遍地开花,积攒了一年的钱恨不得几天的时间输个精光。
“你在外面忙,也得有个人照顾,再说了,再过几年你年纪大了,去哪儿找合适的?”老妈苦口婆心的说着,她用她的那一套乡镇思维替陆峰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到了家,媒婆知道陆峰不听她的,急忙去跟陆峰爸妈去说,三人聊了好半天,送走媒婆后,陆峰爸妈端着一点糕点进了陆峰的屋子。
陆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她淳朴又势力,淳朴是因为这人实在没啥见识,一切都写在脸上,相比较苏有容之流,着实淳朴。可势力却真的势力,在自己能想象的范围内把一切都想搂在自己怀里。
随着夜幕降临,各种炮仗的声音不绝于耳,晚上吃的饺子,半躺在炕上无所事事的看着电视,随着主持人一身喜庆的走出来,这一刻整片大地上孩子在欢腾,大人却都在感叹一年又过去了。
当那句熟悉的台词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出现的时候,陆峰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陆峰面对父母的劝说也是无奈,只能糊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