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一个小护士端着药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精神头比运动员还好的陆峰问道:“还头疼啊?”
周总听闻这事儿也吓了一跳,谭总的肚子里那可是有货的,真要被挖出来,那就是大事儿。
“您说的对,我呢,比您大几岁,不过在做事儿上,还是认为自己有考虑不到的地方,要多跟您请教,还希望您多多指点。那个最近听说您在查几年前地方跟我们单位合作的事儿?”周总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周总办公室内,周公子双眼布满血丝,已经两天没怎么睡好觉了,此刻他已经放弃捞谭总出来。
“他们就不管了吗?真要是出事儿了,他们可一个都跑不了,爸,咱可不能栽在黄友伟手里啊。”周公子很是不甘道。
周总默默地抽着烟,低沉道:“有一种可能,我们被放弃了。”
“不行,绝对不行!”周公子神色慌张道:“必须让谭克礼闭嘴!”
周总把烟头拧在烟灰缸里,脸色阴郁道:“一不做二不休吧,两个方案,要么他永远闭嘴,要么,我们出国,你现在去弄护照的事儿,谭克礼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