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切都想明白了,黄友伟要跟自己做切割,外界说什么的都有,他想要撇清关系,就必须对自己更狠,狠到让外人都觉得有些过分。
“您说的都是啥啊?”男子眉头微皱。
面对这么个熟悉自己的人,除了吃一个闷亏外,没有第二个选择,陆峰思量来琢磨去,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家。
“不谈了,公司也不办了,直接解散吧,大家把钱一分,回家生孩子玩吧。”陆峰随口道。
接下来整个饭局陆峰都不说话了,闷头吃着饭,吃完饭二话不说站起身就走,谁都没跟打招呼。
回到酒店,陆峰心里颇为不爽,对于黄友伟的变化他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就算不给优惠,按照正常对待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是我啊,你要是接到一些这边的电话,就按刚才的说,知道吧?”陆峰吩咐道。
“生气?他是个商人,商人的喜怒哀乐都是有目的的,更何况是陆峰这个人,我很了解他。”黄友伟嘴上说着了解,可心里也犯嘀咕,按理说这时候陆峰应该找底下人来说情,还有可能直接去自己家,找自己老婆说说情,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给他公司打电话问问,给那几个高层打,就说我问的。”黄友伟自觉在佳峰高层还是有点脸面的,以前没少打交道。
电话打过去,朱立东把话一说,秘书已经感觉这事儿铁板钉钉了,朱立东在电话里可是说准备今年全卖给施罗德集团,添加油醋说的很细节。
“这怎么办?”秘书懵了,这事儿可是省里定下来的,搞不成了很难交代的。
黄友伟丝毫不慌,思量了片刻,嘀咕道:“组团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