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件事儿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不要跟我说那些潜规则,我不怕查,谁想查我都可以。”黄友伟说着话点着一根烟,说道:“明天开始就查这件事儿。”
晚上十点钟,周公子喝的醉汹汹,表示过两天要组织个饭局给陆峰开开眼,别看他有钱,在人家的关系网里面,有钱算个屁啊。
黄友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里面是一些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目光看向纪委负责人问道:“这事儿能查不?你有这个能力吗?当年是干啥吃的?”
这注定是一件两头堵的事儿,周总坐在那咒骂着黄友伟,这事儿办的真畜生,居然翻旧账。
俩人对视一眼,一想他这么大的老板,也不可能为了这万把块的饭钱不联系吧?
“怎么就没有?凭什么没有?这是谁定的规矩?”黄友伟朝着俩人问道:“默契,是吧?是不是怕自己走了,别人也查自己的旧账?我不怕,我要搞清楚当年的一千万是怎么花出去的!”
副市长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开口道:“黄书记,没有查旧账的。”
中午时分,几个高管回去跟周总报告这件事儿,周总听完气的直接拍桌子,怒喝道;“让我们退钱?我们挣他们钱了嘛?当年怎么不敢啊,这都过了四五年了,找这茬?”
“有,市里面出一千万,省里面五百万,邮电集团五百万,拉了五千个座机,主要是为企业拉的电话线,这事儿都过去好些年了。”负责财政的副市长纳闷怎么提起这事儿来了。
陆峰点点头,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也先告辞了。”
饭桌上的气氛恢复不少,又是一番推杯换盏,酒过三巡,随着另一个姑娘高歌一曲把气氛推到了高潮,喝到高兴的地方,周公子跟他吹嘘着以前他们家在省里多厉害,原先的领导跟他爸关系多铁。
别看现在调走了,人家可是往上调,在本地的经营之深,不管哪个部门,踹开门都得给面子,什么叫自己人?自己人就是你给上面服务好了,上面的关系就是你的关系。
陆峰直摆手道:“不着急,以后用二位的地方多的是,既然咱都走到这一步,也用不着一账一结,是吧?”
“绝对会吓的他目瞪口呆。”谭胖子在一旁笑着道。
“两千万下去,就拉了五千个座机的电话线,一个电话四千块。”黄友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说道:“我记得一根电话线,就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接口吧,他们拉了几条线?用了多少人工,多少公里的电话线,多少电线杆?”
“别介啊,先回去把账结一下。”汪瘦子在一旁提醒道。
“很难,当时是外包企业,邮电集团是指导单位,外包的企业早就倒闭了,中间插了不少人和事儿,当时那个什么建筑公司老板姓谭,我知道指导单位负责人是周总的儿子,那时候刚进来。”副市长回答道。
“是我,你谭哥,昨晚是不是喝的有点多啊?”谭胖子的声音带着亲切和关心。
“我!我!”纪委负责人吭哧好半天没话说,当年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查啊。
一些敏感的人已经感觉出不对劲了,自从这个陆峰来了,市里面就跟邮电集团对着干,要知道这种内部的事儿,都是有商有量的,公事公办的样子可不寻常。
陆峰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酒店而去。
不还?
众人搀扶着把周公子送上车,目送着离去,谭胖子抽了一口烟,烟雾随着晚风飘向远方,他回过头看向陆峰道:“怎么样?这个局,没白给你牵吧?”
上午的会议吵的格外激烈,邮电集团的人表示多少年前的事儿,你要账单也别找我们,我们是指导单位,应该找当年的施工企业,可是施工企业早就倒闭了。
昨晚的酒喝了不少,陆峰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