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是土了吧唧的,提着一个自己缝制的布包,还提着个编织袋,里面是行李。
“跟谁?”
“跑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叫做鼎兴大酒店的楼下,陆峰朝着白梅花道:“下车吧。”
“陆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了起来,其他人急忙也站了起,男子道:“一路顺风,什么时候到的,这小赵不会办事儿,我应该下去迎接的。”
上午九点,一间出租屋内烟雾缭绕,旧皮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旁边坐着两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走吧!”陆峰站起身道。
陆峰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道:“让你几点来接我的?”
吃饱了饭,陆峰看着外面人来人往,有人抽烟,有人坐在行李上低着头,还有人问东问西的找出口,这个世界,有时候真实又那么虚幻。
“残废,给他画一个!”
下一秒鼾声大起。
反应过来急忙找自己的东西,翻找了半天无功而返。
“我身高一米五,看他的时候就是这个画面,你让我画个锤子?”
“哎呀!!!”
在场人的都扶着额头很是无语,又一想人家说的对,残废的视角看陆峰,可不就是仰视嘛!
“能找出来,画的多像,多打听一下,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一对中年民工夫妻,胡子的手就那民工夫妻伤的。”
“行,我给其他线的兄弟们看看,先摸清楚底细,这条线要不先别去了,不要正面起冲突,免得被警察渔翁得利了。”
众人齐齐点头,觉得自己也该休息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