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我还有几张饼。”
十块钱都够普通人下一趟馆子了,在火车上的都是打工人,十块钱吃个盒饭,确实有些奢侈了,也难怪对面的阿姨提醒陆峰别露白。
乘务员翻看了一下编织袋发现被割开了个口子,应该是割开口子用镊子或者是线抽出去的。
陆峰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我们自己都不完美,也不能要求这个时代完美,迈步朝着自己车厢走去,陆峰主要是担心白梅花,她第一次出门,万一被人偷了钱,下车后怎么生活呢?
回到车厢,陆峰发现人们已经吃完了饭,斜对面的男人不见了。
“就剩下几毛钱了,我们怎么活!”男人满脸的痛心疾首。
前脚跟进厕所,对方紧接着跟了进来,一把掐着陆峰的脖子,手里的镊子顶在了胸口上。
回去的路上,陆峰心里纳闷,怎么就被偷了,这也太神奇了吧,想了想阿姨的包一直都是她抱着,能够接触到的,也只有陆峰和白梅花了。
乘务员又走了进来,大声的提醒了一句注意财物。
白梅花瞪大眼睛,满是震惊之色,说道:“好贵呀,我还是继续啃饼吧!”
刚迷糊着,忽然感觉一股温热盖在了身上,睁开眼看到一个花儿外套盖在了身上。
“你想死是不是?”男子面色狰狞道:“兄弟,捞过界了,你踩盘子了,懂不懂?”
白梅花看向陆峰小声道:“乘警跟我说,要多注意,这里面好多贼。”
“东莞!”
“我没偷!”陆峰无奈道,怎么自己还成小偷了呢?
“还行,十块钱!”
聊起天来,时间过的很快,对面的两口子说着天南地北,隔壁的一个大叔拿出了散装白酒,喝了两口也加入了聊天之中。
镊子直接把皮包划开一个口子,顺势探了进去,捏出一个钱包来。
以前这些小推车卖的可欢快了,什么泡面、水果的,今天下午上火车,一直到现在都没看到。
陆峰有些发蒙,自己就是想去餐车吃个饭而已,怎么就漏白了呢?
“没事儿,我就是吃个饭而已。”陆峰站起身朝着乘务员走过去,问了一下餐车位置,现在能在火车上吃个饭,可不便宜。
“没有,满满当当的。”
“要钱啊!”
第三排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将一个男士皮包挂在自己脖子上,用外套盖着睡觉,呼噜声已经震天响。
“把你弄醒了啊?”
“跟市政领导谈合作!”
走到一半,厕所门打开了,男子走了出来,看到陆峰的时候,目光有几分阴郁,两人面对着面走来。
“小伙子,你就在餐车呆着吧,你那个车厢,不安宁。”对方好心提醒道。
“去哪儿?”
“晚上睡觉留个心眼吧!”陆峰点头道。
“我也感觉出来了,有几个贼眉鼠眼的。”陆峰抽了一口烟问道:“咱这卧铺到底有没有?”
陆峰一伸手拍在了他的手臂上,镊子又把钱包撞了进去,同时撞了一下熟睡的男子,对方急忙把手抽了回来,看陆峰的眼神满是威胁。
“你回去啊?不都跟你说了嘛,那车厢不安宁。”
这个编织袋一直都放在老两口的面前,能靠近的只有陆峰和白梅花这两个坐在对面的人。
白梅花朝着陆峰道:“吃完了?贵不?”
对面的两口子说着自己孩子的事儿,从编织袋里往出来拿外套,突然女人面色剧变,从里面抽出来一个布袋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层布,布打开后,里面只剩下几个毛票子。
“我不缺钱,还有,你明知道人群里混进了一些三只手,你居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