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那了。”
电话通了一个小时,前因后果,具体怎么执行,怎么分红,未来的商业模式,还有产业链的配套,陆峰用大白话全说了一遍。
“什么?人丢了?”
她一个女人独居,自然谨慎的很,想站在二楼往下看,还没等看,突然一声咔嚓破碎声,吓得她惊叫连连。
“李总?”陆峰气消了一半,无奈道:“怎么了?”
“啊?那个额c!”李娜说着话红了脸。
第二天,上午开完晨会,陆峰整理了一下文件夹,递给张凤霞道:“这几天把厂子内部管好,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市场部的进度报告要放在我桌子上。”
“我,陆峰!”
张凤霞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自己助理叹了口气,说道:“老板也不好当,国内的商界现在正是黎明前的昏暗。”
“再瞎造谣小心我把你工资扣光,去办正事儿,让财务给我空出几百万资金来,原材料这事儿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那帮人对一个寡妇出手,我是真没想到。”
李娜根本睡不着,整个人惶恐万分,一直到天色刚刚亮才睡下,中午十二点就被一场噩梦惊醒。
“可以!”陆峰打开门准备出去,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什么罩杯啊?”
“对!”
“你觉得人家的法务是吃干饭的嘛?一旦去法院告了,违约金足以让田英铜业破产。”
“法院告也得开庭审理啊,到时候半年都过去了。”
“你脑子怎么长的?你去翻一下合同,官司肯定在苏州,我告诉你,陆峰的案子上午告,下午就能开庭,当天就能执行,你信不?只要赔偿款大于企业本身价值,就宣告破产,人家就能出资进行破产重组,懂吗???”
马经理脑子嗡嗡的,还能这么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