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环视了一圈这个小洋楼的一层,坐下来道:“还是住洋楼好,有自己的院子。”
“行,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走着瞧吧。”陆峰说完把电话挂断了。
“那怎么他还没被抓啊?”
终端价格的疯狂互挤,把威普达原本不多的利润挤出去不少,原先卖一台纯利润是两百块,而财务给出的单品净利润只有一百零九块四毛三,对于这么大一个厂子而言,每天利润只有七八万块钱,真的是在赔钱。
张凤霞沉着脸点点头,她深知其中的凶险,一旦原材料断供,逼着买高价的铜原材料,对方在终端市场降价一波,双头夹击根本没活路!
“难啊!”张凤霞叹了口气道:“那么多企业之前一直相安无事,这么到咱这里”
李娜是个简单的女人,她现在看着马经理,都分不清好坏人了,整个人格外彷徨。
“那那怎么办?”
“还是上次跟你说的融资问题,你不会经营公司,就出让一部分股权,让别人去经营,你可以拿一笔钱,每年都有分红,多好啊!”马经理循循善诱着,说着话注意她的神情。
“我一个女人家,对这些是一窍不通。”李娜急的都快哭了,心里各种委屈涌上心头,没了男人,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放着公司不会管,面对问题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好好想一下吧,我在行业内面子也不是很大,我只能尽力,也算是对得起田总的在天之灵。”马经理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你不信我,我也该离开了,朝着陆峰而去,就是无底的深渊,既然你选择粉身碎骨,我也不能挽救你,就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