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胜算不大,但是有一点。
陆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无语,现在内地去香江还有诸多限制,偷渡简直太常见了,好在把事儿办了。
陆峰从一旁拿过文件夹,抽出一张信纸写道:经港交所声明,佳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1990年9月22号进行的融资宣告无效,对于正天投资、众创联投、天银基金三家股东,踢出董事会,并对后续一切违法活动保留法律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前往港交所进行追责。
“你现在好像也没回家吃过几次饭,到时候再说吧,今年过年回你家,我给你妈打电话了,你奶奶今年在你家,二姑、三姑一家子都回来,还有大伯一家,前几天听闻你爸妈搬进县城里了,就给我打电话,旁敲侧击的问你现在干啥呢。”
“别搭理那几家,那几家还不如你家人呢,尤其是我大伯。”
江晓燕的内心有一种本能,限制陆峰的发展,能够给她自己最大的安全感,南方城市是花花世界,陆峰的财富越多,社会地位越高,她越没有底气。
至于放弃打佳美食品的主意,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大的利益,绝不可能放弃。
写完后盖了公章,又拿出一张纸写到:佳美食品董事会任免书公告,撤销王友朝担任佳美食品总经理一职,恢复高志伟担任佳美食品总经理一职,即刻生效。
“怎么说?”
不止一次有人跟她说,你男人一个人在南方,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上一次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已经让她惴惴不安。
通篇都在说就业,再过几个月就是过年,这篇报道不止在说陆峰,也在说刘总,简单粗暴一句话,这一年都挺好,年底给我出事儿了,你小心点。
“别跟我说啊,我现在没职位。”高志伟苦笑道。
江晓燕不说话,虽然她知道陆峰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她还是不想去,那里的世界太花俏,与其说是追求安稳,不如说她害怕自己跟陆峰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
同时本市的法务报纸也刊登了一篇头条报纸,督促佳美食品高层管理早日恢复,双方坐下和谈,同时以广大员工为主,早就一个和谐、温馨、健康的工作环境。
“你说了?”
次日,各大报纸对于佳美食品董事会的报道虽然凶猛,但是行业内的人都知道,蹦跶不了多久,陆峰已经基本上拿下,剩下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王友朝翻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些协议,脑子里冒出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自己跟这些管理层站在一块,陆峰就是再牛,他敢一夜之间开除掉一千五百人嘛?
就凭这一点,自己当个副总经理没问题吧?
王友朝已经想好了自己挟诸侯已令天子的美好生活。
不到三个小时,杜琪峰因为偷渡被抓,接着遣返回深圳。
王友朝今天干脆没来上班,被陆峰抽了两耳光他去跟刘总告账,刘总没搭理他,现在刘总都在纠结,要不要跟陆峰继续磕下去。
刘总已经走了,苏有容也准备买机票回去,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晚上七点多,陆峰突然接到了张凤霞的电话。
她能选的方案只剩下,陆峰不管佳美食品后,通过皮包公司接触各大厂子的厂长,从而实现把产品进驻厂子。
当天中午,杜琪峰在港交所代表佳美食品对本次融资宣布无效,无效理由为,三家公司刻意隐瞒生参经营状况,同时怀疑背后为同一人操控,存在恶意控股的情况。
陆峰上午到了厂子,这回大门直接打开了,保安已经知道厂子是谁的厂子,这地方谁说了算,就好像昨天有一句话传遍整个厂子。
爱与不爱这种东西,作为一个已经身处婚姻,曾经还经历过家暴的女人而言,好像不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