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很多事情说不清,有人说以空卖空是投机倒把,也有人说囤货居奇是投机倒把,还有人说,价格涨落应该是自由市场决定的,高收益代表高风险。
傍晚六点半开始谈,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陆峰嗓子都哑了,这帮人是油盐不进,蔡主任找了一帮自诩为专业的人,根本问题是,他们觉得任何负债都是危险的根源,还是那一套供给制。
这种摇摆不定一直到92年那位爷爷南巡后才坚定下来,他就像是市场风浪中的定海神针一般,彻底定下来浮躁摇摆的人心。
“跑我们这蹭饭来了?你糊弄谁呢?老实交代。”
陆峰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厂子,用这个厂子作为抵押,依靠招商的政策,获得了免费的土地,接着把土地抵押银行,获取免息的资金,接着挪用资金用来购买流水线和招员工,同时再去其他省份加杠杆,成倍的。”
“你这绕来绕去的,有这脑子怎么不去打工啊?坐在这你不羞耻嘛?”
“打工?”陆峰咧嘴笑了,瘫在椅子上说道:“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只有创业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