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明晃晃地告诉我,江心儿这枚棋子,他弃了。
江心儿一脸不可置信,“主人!你”
平静的虚空撕裂一道黑色的口子,一阵空间波动,那几人消失就在转眼间,
江心儿那一阵营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只是两盏茶的功夫,最大的助力援手就这么决绝地走了。
我不可思议的却是那声“主人”他们玩儿得好高端啊。
江心儿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惊恐地望着脩稷,“是,是当年,是孤带你们回的圣坛,是孤拿丹药为你疗伤,你不可以!”
对于脩稷这种耿直纯良的人打感情牌,自然是再准确不过了。
脩稷说:“你要不说,本宫还真忘记,你曾经利用本宫杀悠悠的事了。你可知,你今日又伤了本宫唯一的爱徒,本宫不可以吗?不可以什么?”
“圣悠悠!你不可以杀我!你的身体是留给圣天澜的!你得跟我争,你知道吗!你得跟我争,我不可以死的!我死了,你连活的希望都没有!”江心儿眼眶通红,连“孤”都忘了称,歇斯底里吼道:“圣日曛没有选我!是他们用我来激你,逼你为他们所用!是他们选了你,你该恨的人是他们!我活着,我们至少有一个可以活着,我死了,你就没用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我站在高空中,看着她褪去傲者的霸气,看着她从运筹帷幄到束手无策。
我笑了,“你不死,我如何知道,在他们心中,是所谓的大业重要,还是我重要?”
我说的话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在她头上,江心儿艳美的小脸瞬间失了血色,“你别再这么天真了!赌不起的!”她又说:“立云初!你的小七!我和小七有孩子了!我是孩子的娘亲,你不可以杀我,他会恨你的!”
我愣了很久,回头看了一眼木佑,“带我下去!”
木佑脸不变色道:“小七来找过你,是你亲手将他推给江心儿的,怨不得别人。江心儿的身体得留给圣天澜,所以修为不能降,人也不能死。你不要任性。”
“不要任性?”我低笑出声,我还真是天真,认为这个世上会有一个人真正地理解我,重视我,可以任我横行无忌,不抹杀掉我一丝一毫的棱角。
可是,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