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水瓶座称之为神经病的,见过没?来,和一戒认识一下。
四体不勤说的是我,五谷不分说的是他,百路不识说的就是我们俩。
我还知道了一个劲爆的事情,我滴神呐!他竟然也是第一次下山。
于是,一种叫作惺惺相惜的革命情怀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油然而生。
我安慰他顺带安稳自己说:“世上本没路,我们师徒走了便有了路。”他说:“那我们多走走,为世人造路,此为善。”
我说:“不是小溪的错,那是它的生命绵延地太长。”他说:“有一种可能,我们的生命像溪流一样绵延不绝。”太深奥,听不懂。
究竟是不是朝着西边走的,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一点,我们一定是沿着溪边走的。还有一点,我总觉得,好像忘记了点啥,可是妞儿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