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羽也不给我开小灶了,说什么健康,不能再胖下去。
我跟他说,等包子给我下了聘礼和他给了我嫁妆之后我再减。
他问为什么。
我回,胖一点,戒指和手镯的尺寸要比寻常大一些,划算。
元齐拓走之前倒是给我圈养了很多肉,可你好歹杀完处理好留给我啊。现在倒好,妞儿自己都吃不饱还得每天想着法儿喂它们,处理它们的有机肥。
在我的千呼万唤中,元齐拓回来了,可?是带着伤回来的。气得我只想找包子去评理,什么道理这是?!
我的人完完整整出去的,怎么还给划拉了几刀带回来了?终是气得没敢去,回头再把那个阴晴不定的包子气到,说不定我就再也见不到元齐拓了。
我在河边木屋陪了拓好几天没去找包子,他倒也是心狠,也不来找我,只是让人送来了一些内服外敷的药和纱布。
我直骂:无情!冷血!
给拓换药的时候,我才看到他身上竟然有那么多的旧伤疤。一条一条,一个疙瘩一个疙瘩错乱贴在他紧绷的肌肤上,本是雕塑一般的身躯,却留下这些突起的刀痕,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疼。
这么多年,我竟然从未发现他曾经受过伤,我追着他跑追着他闹,他不都是生龙活虎的么,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元齐拓,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