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好奇心地多问一句。
“你请假究竟是有什么事啊——这个我能问吗?”
基地里的大家出身的专业不同,具体化攻克的工作内容也不一样。所以研究员们都习惯了,闲聊的时候往往会垫上两句“涉及保密那你可别和我说”之类的杂话,对于有些事情真不能透露的情况,众人也都理解。
再有更谨慎一些的那种人,他们为了不碰线,很多时候根本就不会追问问题。除非关系真的好,那才会在适合的时候关心两句。
就像是负责人,他虽然有点好奇叶千盈是请这个假要干嘛,但叶千盈要是不说话,那他肯定立刻闭嘴,一句话也不往下问。
关于为什么要请假的问题……倒也不是不能回答。
就是原因实在有点好笑吧。
叶千盈神色里带着几分无奈之意:“我直博毕业了,学校要线上给我举办博士毕业典礼。”
博士,一个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发际线后移,脑门一凉的词汇。
可以说,导师要是不肯放人,博士这一关就能让学子直接卡到头秃。
但要是遇上邓淑华院士这样善解人意的导师,再配上叶千盈这种灵气逼人的学生,两者之间彼此理解,彼此成就,又互相尊重,读博其实是件相当幸福的事。
就在五个月前,叶千盈向邓淑华院士提交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同时投稿了《advance atheatics》杂志。
一个月前,叶千盈的论文成功刊登,她便理所当然的毕了业。
既然毕了业,那就应该给她办毕业典礼。尤其是叶千盈这种情况特殊的博士——明显是国之栋梁、在进入国家级项目组的情况下,直博也只读了两年、毕业论文发在数学界顶级期刊——从各种方面考虑,学校都要给她一份隆重的排面。
只是叶千盈这里抽不出身来:五六个月内,基地她是肯定出不去的,就是出去,也没时间回学校参加典礼。
到了她现在的这种高度,是学校要可着她的时间来,不是她跟着学校的安排走了。
叶千盈本来心想,一个毕业典礼,错过就错过了。“因事不能参加”的理由也并不常见。
谁知道,学校居然在此事上下了决心,一听叶千盈不能参加现场典礼,当即就表示道:我们给你办一个线上的!
叶千盈:e,也不用这么麻烦,你们办你们的线下典礼,我缺席就行。
学校:不,一定要办!
叶千盈:“……”
其实不用办。
但既然学校这么坚持,那就让他们办吧。
按理来说,以叶千盈现在的身份,对外通讯应该是受到限制的。
但是学校居然通过人情找到基地,专门报告了叶千盈的特殊情况,然后一直等到这半个月他们小组不太忙了,才让基地给她特批了一个小时来参加线上毕业仪式。
只能说为了在加深和叶千盈的情谊、尽到母校愿意尽到的职责方面,学校这cao作简直绝了。
至少叶千盈听到传话人给她解释了这个情况的时候,满心里只飘过了一串“不至于吧不至于吧不至于吧”。
不过,既然学校都做到了这一步,叶千盈当然也不会不解风情地说“我不参加”。
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当然能抽得出来。
负责人津津有味地听着这段故事,心里显然也觉得好笑。他忍着脸上的笑意,刚想安慰叶千盈几句,突然又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你是请了两个上午的假,每个上午一小时啊?”
叶千盈叹了口气:“这个事……说来话长。”
一言以蔽之,还和她的师承有关系。
她的导师邓淑华院士,她是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