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平郡王长大的,她骑马射箭,甚至刀枪棍棒,都练了几手。
王凤宇心下忐忑地进了正房,今日不管如何,一并都推到那衡霞郡主身上。
待他在认个错,而那瑞平郡王又以为自己是个金龟婿,想来也可以含混过去。
他撩开帘子进了屋。
“菱阳?”
没有声音回应。
王凤宇又往里走了几步,又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过,忽然身后有人影一晃。
接着,菱阳县主走了出来。
她挑着一盏莲花灯,那花灯漂亮极了,是琉璃做的,闪闪发光。
但灯光孤零零地打在菱阳县主脸上,似女鬼一般吓人。
王凤宇被吓了一大跳。
他强作镇定,“菱阳,你怎玩起来花灯了?倒把我吓了一跳。”
菱阳县主笑笑,问他,“吓了一跳?想到了什么?”
王凤宇怎能说他想到了女鬼,只好道没什么,“这屋里这么黑,你突然挑了灯出来,可不是吓人一跳吗?”
菱阳县主越发笑了起来,笑得却有着凄切。
“看来你忘了,你我
“沐泽香, 满金陵只有衡霞郡主会用的香,怎么在你身上,这么重的味道呢?”
王凤宇听了, 心道菱阳必然是知道了。
他也早就想好了说辞。
“你是不是听说,我从衡霞郡主别院过来?”
菱阳县主微微眯了眼睛,不置可否。
王凤宇长长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 会是这样 ”
他说着, 抬起头来深情望向菱阳县主, “菱阳, 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被迫的?那衡霞郡主的目的,就是让你我夫妻反目?”
他说着, 难过地闭起了眼睛。
“菱阳,若我真是攀上了衡霞郡主,还会特特跑来关心你, 在乎你的心情吗?你想想这些年我对你的好,哪一样是假的?换一个男人, 谁又能做到我这样?”
他以为这样说,菱阳县主会念起往日的好, 而在此刻感受到他的情谊和被迫。
他看着菱阳县主, 果见菱阳县主眼睫微扇,落下了眼泪。
王凤宇只觉得时机到了,上前一步就要将菱阳县主抱进怀里。
肢体亲密接触再加上软语温存,不愁不能拢住她。
可他终究失策了。
菱阳县主脸上还挂着泪, 可王凤宇刚一靠近, 她忽的从袖中抖出一把匕首来。
那匕首的尖淬着冷光, 直指王凤宇。
王凤宇被冷光闪了眼, 陡然一慌。
“你、你这是做什么?!”
菱阳县主抬起头来看住了他。
“做什么?你说呢?不要再骗我了。事实上,早在两个月前,我就从你身上闻到了沐泽香的味道,只是我,不敢相信罢了。”
她说着,笑了,不必王凤宇走上前来,她自走了过去。
“两个月,什么人能逼迫你两个月?你所做的一切近乎完美的表现,根本就是镜中花水中月,你还要骗我什么?!还是说,我身上已经没什么你需要的东西了,你也看不上我,不过是想衔接的更好,投向厉王一家的怀抱?!”
这话简直戳到了王凤宇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他神色不由地变得僵硬。
太多年了,他没有被人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他以为他伪装的最无懈可击,可眼前这个被他玩弄了许多年的菱阳县主,竟然说中了。
“你 ”
菱阳县主在看见他神色的那一瞬,就知道自己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