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

所谓的、被我计家害死的你父亲?!”

    话音落地,烛火噼啪响了一下。

    入夜的静谧拷问着人心。

    宋远洲彻底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慢地开了口。

    “我有罪,我对不起我父亲。从今日起,我每晚都给父亲跪上一个时辰,这是我应受的惩罚。”

    他说着,又看向了计英。

    “可我还是不能让你走。英英,不能。”

    计英在他的言语和目光中彻底惊住了。

    她看向宋远洲。

    “你真的疯了!”

    宋远洲轻声一笑。

    “是的,我疯了,我只有疯着,才好受一些。”

    ☆、

    静谧的夜, 幽香在室内流转。

    计英对着一桌菜毫无胃口,最后只那了一个盘香饼勉强吃了作罢。

    宋远洲并没有强迫她,只是让灶上做了些糕点, 留在房中。

    “你饿了就自己吃些, 身子是你自己的。”

    计英不想理会一个疯子, 但夜渐渐深了,她不得不问宋远洲。

    “你给我安排什么住处?”

    宋远洲回头看了她一眼, 指了指床铺, “就在那睡吧。”

    计英没有太多意外, 宋远洲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她离开他的视线呢?

    她气闷着, 自顾自地洗漱上了床,男人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

    计英躺下,他也躺下,抬手将她搂在了怀里,好像他们之间如同寻常夫妻一样。

    他好似想开口说什么。

    计英一句都不想听, 嗤笑一声打断了他。

    “这就歇了?你不是说去为你父亲罚跪吗?怎么?只是说说而已?”

    宋远洲身形一僵, 他低声道, “我说过的, 自然会去, 你先睡吧。”

    说着,还替计英拉了拉薄被, 又轻拍了她两下。

    计英越发气闷。

    天气炎热, 宋远洲房中因他自己的造园之技, 把屋子造得冬暖夏凉。

    可计英还是觉得热得厉害,尤其身后靠着一个人将她搂在怀中, 她浑身不适, 那热感加倍强烈。

    她烦躁地翻身, 翻来又翻去,不管她如何,男人都随着她,一句多的话都没有。

    直到半晌,计英因着翻身出了一身汗,他才问,“这么热吗?”

    计英哼了一声,“不仅热而且闷,若是你宋二爷能放个冰鉴在房中,兴许能好得多。”

    宋远洲体寒,春秋冬三季汤婆子手炉不离身,冰鉴这种东西,可以说在歌风山房根本没出现过。

    宋太医也多次吩咐他避免寒凉,连凉物都是不太碰的。

    计英话音落地,挑衅地看向了宋远洲。

    宋远洲一下就想到了三月天里,她想都没想就跳进了冰冷的太湖水中的情形。

    宋远洲心下一疼,晓得自己这是自作自受,当时如何对待的计英,如今也该加倍应在自己身上。

    他说好,起身吩咐了黄普。

    “寻一个冰鉴来。”

    黄普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二爷如何用得冰鉴?!”

    宋远洲低咳了一声,“无需多言,快去拿来。”

    他吩咐完了话,也没再回到床上,只是看着背对他而躺的计英,轻轻叹了口气。

    “你伤口复发,还是早些歇了吧。冰鉴一会就到了,我眼下去罚跪,你睡吧。”

    他说完,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背影细瘦里透着冷漠,始终没有转过身看他一眼,也没有任何一点回应。

    宋远洲离了去。

    他走了,计英听到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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