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


    接着,她径直冲出了阴影,跑到了牢房门前。

    “盼郎!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说要跟我白头到老,这辈子只有我吗?什么钱?为了什么钱?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质疑的声音再大,曹盼也没有任何动容。

    从头到尾,她只是他控制的对象,捞钱的工具,向上登的垫脚石罢了。

    孔若樱疯了一样地摇晃着牢门,曹盼只顾着跪地求宋远洲饶了他。

    宋远洲看着自己表妹疯魔的模样,对着曹盼和气的笑了笑。

    “五百两你拿去,宋某不要了,宋某没有别的愿望,就是想送你一程而已。”

    宋远洲说完,曹盼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咣当摔倒在了地上。

    待他回过神来,又想起了孔若樱。

    他想要命令孔若樱替他求情,使出千般万般手段替他求情,但孔若樱早已被宋远洲带走了。

    牢笼内外什么人都没有了。

    刚才出现的人和说的话都像是个幻影一样,曹盼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否真的发生过,或者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但狱卒来了,把他带去了刑房。

    曹盼一眼看见血污满满的刑具,哆嗦着立刻全都认了。

    “我认!我认罪!我骗了宋二爷的钱!判我流放吧!我认了!”

    可是刑房里的狱卒全都笑了。

    “早做什么去了?宋二爷可是给咱们哥几个买了好酒好菜,咱们得听宋二爷的,好生送你上路。”

    话音一落,曹盼就被按在了地上。

    板子一下下砸在了他身上,曹盼又惊又怕,疼得尖叫,他拼命呼喊,但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来。

    他后悔了,他不该骗钱,更不该骗女人!

    有没有人能放他出去?!

    “师父!师父!”

    他喊得哪个师父,旁人不得而知,但是这刑房里,不会有人来了。

    孔若樱病了一场,宋远洲的继母小孔氏和宋远洲的姐姐宋溪过去看她,两人还不清楚曹盼的事情,只是见孔若樱眼神空洞,还有些神智不清,怪吓人的。

    小孔氏问宋溪,“川哥儿何时沐休回苏州,让他过来给若樱瞧瞧。”

    宋溪摇着头说不清楚。

    宋远洲说已经请了宋川,“待他沐休自然过来。城里的大夫过来瞧了,说若樱病得不是特别厉害,但心郁难解,母亲和姐姐得闲常来看看她,带她出去转转也好。”

    小孔氏也说应该,“到底是在苏州生了病,病不养好,也不便送她回杭州,平白让她爹娘担心。我那兄嫂都是最疼孩子的,要知道她又是守寡又是大归,眼下又生了大病,还不知道怎么心疼。”

    宋远洲不再多言,让继母和姐姐多留心,回了歌风山房。

    曹盼此人已经消失了,假以时日,孔若樱总会忘了他,到时候身上的病还是心上的病,自然都能好了。

    茯苓到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把小厚朴气到了,一连几日画出来的画,走笔粗狂好像要将画纸戳破。

    宋远洲干脆放了姐弟俩几天假,让两人到外面走走散心。

    茯苓姐弟出了门,计英便无聊了下来。

    宋远洲瞧着她一心扑在画画上,每日勤练笔法认真,当真有一副要把画学好的架势。

    男人并不拦着她,带着她看了几次收集来的图,她对蓬园极感兴趣,每次瞧总能入神,还问他幻石林的真图能不能买到。

    宋远洲已与那持画人接触,买图并不难,无非价钱问题。

    她听说了,模样乖顺。

    乖顺模样瞧得宋远洲心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总是占据他的心头,仓促把她赶走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