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法的范围下畅所欲言了。」
「谢谢……我猜?」
「不用客气。」
「但是,」我问哈蒙:「为甚么?」
「甚么为甚么?」
「就算没了管制,我还是甚么都不知道。」
哈蒙看看罗沙,罗沙又看看史密斯。
「噢。我明白了。确实,和行政区警察比起,确实是fbi的权限大一点。罗沙处长,你的打算?」
「谨遵中央的意思。」
「总督他的打算呢?」
「谨遵中央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就借用一下父亲的名号吧。吴先生……叫你雪明,可以吗?」
「sion,或者『明』,都可以。」我说。
「明,你有听说过我父亲吗?」
「不。」
「和平维持部部长。负责调停各个行政区之间的衝突,监视各行政区有没有遵守《大息兵令》。」
「哦。」
「这样子的父亲,很清楚和平不能够只靠上而下的权力来维持,也很需要聪明而主动的民眾配合。换言之,就是要民眾知道身边发生的事,让他们清楚理解世界的形态。通过学习以前的坏事,才能反思要如何避免坏事重演。」
「如果接下来是政治演说的话,我就先回学校上课了。」
哈蒙一笑。
「看来是我的坏习惯啊。简单来说,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姐姐受伤的原因,你被限制言论的原因,各种事的原因。不仅你,台湾行政区的成员都应该要知道,自己的家园正陷入危机。」
是吗?
我很怀疑。
眼前的少年很有才干,仪态翩翩,这便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但是地位比罗沙处长和史密斯探员更高的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满口大道理,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他找了张椅子,与我相对而坐。
「处长,探员,你们也许想要离席一下?」
「不用。」我说:「除了探员先生之外,圣地亚哥处长和那威指挥官都是我姐姐信任的人。」
「如你所愿。那么,我现在就把音档传给你。」
「音档?」我正当疑惑,脑内装置就收到邮件。确实是一段音档,档案名称是一串数字,看着只像乱码。
「开来听听。」哈蒙如此催促。
一把经过变声的声音。
-
「
地球联邦政府的各位。
早上好,下午好,晚上好。
以下是一则呼吁,也是一则劝说。
不过,从各位的角度看来,应该会是一则犯罪宣言吧。
各位,『自由』是甚么呢?
我们,是这么认为的:『自由是一种迷信』。
在古代,人们开始轻视宗教,转而兴起了一种迷信,那就是『自由』。
人们认为,只要自由,便会快乐。
人们认为,只要自由,自己就能做任何事。
人们认为,只要自由,世上便不会再有着不公平。
真是可笑的迷信,不是吗?
近代的二百年内,人们不停追求自由。但是并未得到快乐,民粹主义和安那其主义崛起,多次把世界逼到濒临崩溃。不是吗?
世上的不公平并未消弭。人们打着自由之名肆意攻击他人,但是一受到攻击,就主张自己的自由受损了。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不是吗?
古典派的权利论者们,认为『自由』是『不受限制的状态。』
不受限制,带来的只有混乱。把地球人口削减三分之一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是因为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