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季灿也不清楚:“当时没注意,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的。”

    “你先坐会儿,我拿药给你擦。”顾江珩在医疗箱里翻翻找找,最后拿出了一瓶棕色的小膏药。

    里面是乳白色的软膏体,气味有些刺鼻,还有些辣眼睛。

    涂到被抓破的疙瘩上,有轻微的刺痛感。

    季灿不由得抽一口气,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

    顾江珩停下了动作:“疼?”

    “不疼,”季灿摇了摇头,绷紧了神经,“就是没做好准备。”

    季灿说完后拖了个抱枕搂着,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太困了,没想到在涂药的过程中直接睡在沙发上了。

    骚还是你骚。

    季灿刚走进教室就被同学们团团围住,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大家都知道语文老师限令他们一天之内背《离骚》这件事,纷纷伸长了脖子问:“灿哥你会背了吗?”

    “顾神呢?你们两是不是都能背了?”

    “据说你们过目不忘啊,真的假的?”

    季灿:“……”

    过目不忘是真的, 但他压根儿连看都没看过, 也就谈不上忘不忘了。

    季灿缓缓摇了下头, 老老实实说:“昨晚睡得太早了,还没来得及看。”

    于是人们又看顾江珩。

    顾江珩:“我和他一起睡的,我也没看。”

    一听他们这么一说, 周围众人立刻绝望的嚎了起来。

    叶含笑却双眼放光, 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一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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