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支,密不透风,威力依然恐怖,瞬间将前面清理出一大片真空地带。
敌军愈发慌乱,纷纷朝营房冲去,却被尉迟宝琪拦截,一通冲杀,地上再次铺满了尸体,还有无数哀嚎的伤兵。
尉迟宝琪杀的大呼痛快,还想再冲,尉迟宝林性格稳住些,大声喝道:“二弟,快归队,结阵!”
“明白!”尉迟宝琪对自己哥哥相当敬重,赶紧带人冲过来,绕到连弩阵后面,纷纷下马,取下连弩冲上来。
“连城排,快!”尉迟宝林大喝道。
尉迟宝琪不明所以,但不妨碍执行命令,迅速指挥队伍冲到另一头,也结成两排,合并在一起,形成一条长千米,宽两米的阵势,看着有些单薄,如果是弓箭手,这样的阵势一冲就破,但连弩不同。
尉迟宝林见队形集结完成,大吼道:“缓步向前,碾压!”
“明白,缓步向前,碾压!”尉迟宝琪跟着大喊道,将命令传个自己人。
两千人缓缓向前,如山岳,似波涛,一个个手里都端着连弩,目光犀利,冷漠,死死盯着前方,拉网式碾压过去。
一千米,几乎没有死角!
敌军看到这一幕慌了,丢下一地尸体后退,躲进营房内,依托地形准备反击。
但没有了弓箭手,这样的反击在连弩下毫无意义,尉迟宝林很庆幸刚才冒死干掉了敌弓箭手,虽然牺牲不少,但值得,面如寒霜,步伐沉稳,待靠近营房后喝道:“一排,自由射击!”
“一排,自由射击!”尉迟宝琪也跟着大喝道。
排在被一员大将死死缠住,两人打的不相上下,雇佣军和一支敌军也厮杀在一起,一时难分高下,顿时眼角一抽,赶紧回头看向亲卫队长:“带人外围偷袭。”
“将军,亲卫必须跟您在一起。”队长急了。
“放屁,服从命令!”
尉迟宝林怒斥一声,打马冲上去,大吼道:“罗章,我来助你。”
“不用,老子能行,去杀其他人。”罗章大吼道,奋起神勇,一连三枪猛刺,虚空乍现出三朵枪花,吓得敌将赶紧身体后仰躲避。
尉迟宝林见罗章能应付,冲向前去,马槊一扫,砸飞一大片。
“希律律!”
战马嘶鸣,马踏敌人,冲了上去,尉迟宝林马槊旋转,将一名敌将挑落马下,大喝道:“跟紧我,冲杀!”
雇佣军缺乏大将坐镇,攻击迟迟施展不开,有了强悍的尉迟宝林加入,局势瞬间大变,尉迟宝林的几十名亲卫也冲上来,隔着距离射杀,掩护进攻。
罗章见行驶逆转,一颗心放下,专心和敌将厮杀起来,枪法陡然一变,示弱地接了几招,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见敌将紧攻不放,招式越来越急,拔腿就跑,注意力却高度集中。
听到敌将追来,脑后还有破空声,罗章忽然蹲下,避开削首的致命一击,一个回头望月,马槊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刺去,捅入对方腰部。
罗家,回马枪!
“死!”
罗章大喝一声,将敌将整个挑起来,手上用力一挺,马槊又深入进去不少,再顺势奋力一甩,将敌将砸入正在厮杀的敌群之中,暴喝道:“敌将已死,给我杀——”
“杀!”雇佣军兴奋地大吼起来。
敌军看到将领尸体,顿时胆寒,战斗力大跌,纷纷后退。
尉迟宝林担心罗章下令让敌军投降,大吼道:“杀过去,都是银子!”
雇佣军一听“银子”就更加兴奋了,投军玩命为的是什么?想到上次领到的赏银,一个个瞬间疯狂起来。
“杀光他们!”
“都是银子!”
“杀呀——”
一时间喊杀声响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