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问题,就是太子那边不好办,今天动了手,按您的吩咐将人赶走了,担心明天会出事,咱们又都不在。”罗章提醒道。
秦怀道想了想,交代道:“明天一早你跟罗英交代一声,他们要拉就拉,记好数量,回头我去找他结账便是,不可能白送,但眼下顾不上这事。”
“行,我这就去说,怕忘了!”罗章匆匆离开。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秸秆,秸秆上面是干草、被褥,睡着倒也松软,又有火烤,秦怀道钻进被子倒头便睡,这段时间太累了,很快进入梦乡。
,两人学着秦怀道绑小腿上,也不带马槊。
程处默等人都带着马槊,还有一把横刀,尉迟宝林将一个箭壶丢给薛仁贵,里面有三十支箭,指着马匹说道:“里面还有七十支,一共一百支,先用着,以后找机会再弄些给你。”
“谢世子。”薛仁贵一把接住。
“别客气,怀道将你当兄弟,也就是咱们兄弟。”尉迟宝林郑重说道。
薛仁贵看看尉迟宝林,又看看秦怀道,心中一暖,没有再说什么,但将这份情义深深地记在心中。
眼前几位不是未来能继承国公爵位的世子,就是朝廷六品官员,和县令平级,家世显赫,身份尊贵,能和自己称兄道弟,那是屈尊结交,以国士之礼相待。
等大家吃完,秦怀道众人翻身上马,喊道:“兄弟们,走!”
“驾——”
战马呼啸而去,冲出秦家庄,很快消失在寒风凛冽的荒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