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除了逃就是给自己疗伤,简直是为了苟活而存在的。
和空间异能一样,治愈系异能也停留在最初的等级阶段,不杀丧尸就没有晶核,没有晶核她就没法升级。
也不知道对方伤势如何,总之她把自己的所有异能都用上了,最后又虚脱地坐在地上。
这次比刚刚花了更久的时间才缓过劲来,发现对方脸色有些好转,终于放下心来。
阮软走到桌前坐下,做的牛肉罐头盖饭还完好的放在上面,现在,她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吃饭了。
嗯,虽然凉了,但是心情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像做了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直到晚上,那人都没有苏醒,阮软又输了一次异能,发现并没有起色就放弃了。
外面还在下雨,她就在木屋里给自己做晚饭,还是一样的牛肉罐头盖饭。
鉴于她匮乏的厨艺,阮软总喜欢一直吃一样东西直到吃腻了再换口味,或许下次可以换成鱼罐头盖饭……
天黑之后四周并暗了下来,连星星都被乌云遮蔽,山林里黑魆魆的,风吹动树叶发出呼呼的鬼嚎之声,吓得阮软关紧门窗,把能照明的电池小灯泡按亮,微弱的七彩灯光驱散黑暗,阮软直打哆嗦的腿才逐渐有了力气。
无论住了多久,她还是很怕那什么也看不见好像随时都能跑出个什么东西的夜晚山林。
床被捡来的男人霸占了,阮软并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简易的帐篷还有睡袋,在床下空地搭了起来。
以前几次换地方,没找到像样的的住处,她就会在野外搭帐篷,睡睡袋。
躺进睡袋里,折腾了一天她以为总能睡个安稳觉了,虽然她常常神经衰弱严重失眠,但每回外出累得时候回来会很容易睡下。
然而她辗转反侧到半夜,还是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直愣愣的死活睡不着。
最后气急败坏地钻出帐篷来到床边,看着床上霸占了她床位的男人,气愤地想,一定是因为睡惯了床,所以在帐篷里睡不着。
又想到如果明天一早这人醒来她怎么办,知恩图报还好,要是个恩将仇报的东西,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阮软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编织用的红绳,抽出一根长的,一头绑在那人手腕上,一头拉到帐篷里绑在自己手上。
这样只要对方有所动作,她都会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吾名今朝
“吾名今朝,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今朝。”
“吾……我,我叫阮软,阮籍的阮……”
阮软躲在帐篷的背后,只露出一个脑袋,一双杏眼防备地看着床 上身材高大的男人。
今朝看着她对他如此防备的动作,思绪不禁飘远。
那日,他带兵抄小道回京,经过一个乱葬岗,月黑风高暗影绰绰,大队人马行军走过,牛鬼蛇神也该退散了,却在这时,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一团黑影,他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在地上挪动的身影,他顿时心中大骇,急令勒马,一时后面的人人仰马翻无数。
他下马前去查看,在微弱的月光之下,就看见这个衣衫褴褛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小姑娘,湿漉漉的杏眼带着惊惧惊魂未定地看向他,柔弱如蒲草……
想到往事,今朝低敛了眉目,那原本自然外泄强大而骇人的气场也收敛了起来。
……
他原本在白茫茫的世界了走了很久,直到手上出现了一根红线,随着红线的指引就看见了一道门,推开门之后,刺眼的光照得他眼睛生疼,下意识抬手遮住眼。
而抬手的动作扯动了崩直的红线,他刚适应了光亮睁开眼,便看见床下的小帐篷里慌慌张张地钻出一个脑袋。
待他看清人脸,无尽的惊喜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