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明也一直没说。
如果路清明也想去南方呢?
这个念头一升起,她的心脏就沉到了更为深幽的谷底,浸在了刺骨的冰水里。最令人难受的是,在这亲情的氛围中,在这一双双探究的眼睛面前,她不能将这种冰冷的难受表现出一分一毫。
“还不知道,看分数出来,清明怎么打算吧。”也不知道是沉默了几秒,抑或是只有零点几秒,池慕云微笑着说道。
“孩子自己选啊,没几个不后悔的。”表姐夫说道。
“就是就是,我一个同事的女儿就是……”
……
亲戚们又就这个问题展开了七嘴八舌的讨论。池慕云低头啜了口饮料,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