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三个宝:看见了吧,他最喜欢我。
二宝三宝四宝:“……”
鱼爹抢走了香喷喷的肉片,宝们一扁嘴想哭。
李鱼窘了,急忙夹了肉塞进二宝嘴里。
二宝眼里泪水还在打转,胖胖的腮帮子已飞快地鼓动起来。
三宝四宝一见二宝有的吃,他们却没有,更伤心了。
李鱼和景王原想一人喂一个,谁知二宝吃着肉肉得出了一个神结论,他以为这肉肉是景王爹爹喂鱼爹吃的,鱼爹再喂他吃,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由他喂三宝吃了?
二宝喜欢三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从嘴里抠出沾满口水的半片肉,塞进三宝嘴里。
李鱼:“……”
当三宝同样也把沾满口水的半边又半边肉喂给四宝时,李鱼才意识到孩子们可能误会了,哭笑不得。
但是鱼崽们愿意分享,鱼爹又很欣慰。
宝们的爱心传递并没有完。
四宝吃着肉肉想到了大宝,“啊啊”叫了起来,不停用手指遥遥指着大宝。
大宝还坐在皇帝膝上,四宝一叫,皇帝也看见了,和蔼地朝四宝招手。
一旁的王喜主动抱起四宝送过去。
四宝与大宝在皇帝膝上汇合,四宝“啊啊”叫着,把已没剩多少的肉肉,全都塞进大宝嘴里。
大宝:?
大宝慢慢也懂了,可是其他宝都能找到哥哥弟弟喂,大宝喂谁呢?
大宝眼珠子一亮,皇帝本来忍笑看着这一幕,谁知大宝扭了个身,就把最后一点肉放进皇帝手里。
“爷爷,吃!”大宝豪迈地拍拍皇帝的手。
皇帝自从当了一国之君,给别人赐了不少肉,还是
景王将帐内帘子拉开, 王喜要守夜尚未休息, 见状忙道:“殿下稍安, 老奴这便出去看看……”
景王点头, 示意王喜小心, 王喜闪身出了帐子。景王垂眸, 看了一眼孩子,即便换了休息之处, 也影响不到孩子们,几个宝都睡得脸蛋通红。
景王把四个孩子抱到李鱼处,用锦被裹住一床的鱼。
景王自己长剑出鞘, 默默守在床边。
李鱼有点紧张, 不断给自己鼓劲,虽不知六皇子具体要如何做,应当掀不起什么大浪。
他与景王都在等王喜的消息。
不多时, 王喜急匆匆回返, 喘了一大口气,低声道:“殿下, 可了不得了, 外边的侍卫巡逻时发现有一名男子潜入了陆嫔娘娘帐子, 侍卫们本以为是刺客,将人抓了起来, 谁知、谁知这人竟是陆嫔旧识……”
李鱼:嘎??
景王:“……”
王喜这话推敲起来颇具深义, 也处处偷着蹊跷。陆嫔正是皇帝目前最小的皇子——也便是八皇子的生母, 此次也在随驾之列, 为何这样一位前途无忧的皇妃,会在皇帝眼皮底下忽然冒出来一位旧识?
且跟随皇帝来猎场的几位妃子,夜间皆歇在各自的帐子里,但是帐子大多集中在一处,陆嫔的帐子靠近最里边,内层有内侍、宫人轮班值守,外层则是几队侍卫,就算是绝世高手也很难潜入,可是这个旧识却做到了,还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亦是一处可疑。
究竟是什么样的旧识,非要在猎骑节跑到猎场附近来,半夜偷偷跑进别人的帐子?
李鱼想到一种狗血的可能,心想不会吧?
难道这个所谓旧识,其实是陆嫔相好,两人是半夜私会,而这人之所以能顺利摸进来,也是因为陆嫔做内应,否则何以解释这么多侍卫,直到后来才发现呢?
在古代,孤男寡女很犯忌讳,若是皇帝妃嫔被发现与陌生男子共处一室,基本不是赐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