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没能如愿。现如今,见到从凡忧谷出来的天赋之人,还如此年轻,真是让我好生佩服啊。”
端云念忙道,“不敢不敢,其实晚辈的资质也只是普通,不过是运气好了点。”
“端姑娘这么说,我更是要羞愧了。不过身边的这位公子是······”
端云念道,“是我的同伴,他本是通天寺的小和尚,现在奉他师傅之命,暂且还俗,出来云游四方呢,经历些红尘之事,也好开阔些眼界。”
何落定朝肖寒微微颌首,肖寒笑道,“原来还是佛门中人,失敬失敬。云游四方这种事,听起来就让人羡慕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也算是好好体验这人世。”
“看不出,肖城主竟也很向往这种生活?”
“有时城内事情过多,实在身心俱疲时,偶然也会有一走了之的念头。不过,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端云念道,“这是人之常情,而且,肖城主已经是十分厉害了,这望芜城的百姓,可都是在夸赞您呢。”
他谦虚的笑笑,又看向玉儿,“这玉儿姑娘,也是端姑娘的同伴吗?”
“是啊,玉儿也是我的一位故友托付给我的,她年纪虽小,却很能干,想要跟着我们看看外面的世界。”端云念道。
玉儿起身微微示意,却猛然咳嗽起来,用帕子掩口,“失礼了。”
端云念不禁担忧道,“怎地像更加严重了,叫你别逞强。”
她微微笑道,“云念姐姐,我没事的。”
肖寒道,“怎么了,玉儿姑娘是身体不适吗?我让人找个大夫来帮你看看。”
“不用劳烦了,”玉儿道,“许是我昨夜住得那屋子,窗子关不严,半夜吹了凉风,才会头疼。”
何落定道,“那我回去跟你换一间。”
肖寒却道,“对了,还没有问过几位,来这望芜城,是碰巧路过,还是有要事要办?”
端云念道,“我们是特意过来的,想来这城内,找一件东西。”
“哦?端姑娘不妨说说,肖某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这件东西,是凡忧谷的宝物,唤作花灵,它就在······”
何落定轻咳了一声,然后道,“在这城中,还不知下落。”
端云念奇怪的看着他,何落定继续道,“此物对端姑娘十分重要,但望芜城这么大,找寻起来只怕要费些时日。我们知道城主乐意帮忙,但此物只有云念一人有感应,再多的人也帮不上忙。我们只有请城主,让我们多叨扰几日了。”
肖寒道,“这有何妨?几位远道而来是贵客,我当尽地主之谊才是。刚刚玉儿姑娘说身体不适时,我便想着,让几位留在这凌香阁居住,这里有人照顾,来去方便,好歹比那客栈要舒服些。”
“肖城主,您太客气了,其实我们几人住在哪里······”
何落定又抢过她的话头,“城主盛情,我们自然不好推辞。云念,这样对玉儿的身体也有好处,不是吗?”
“呃,这······玉儿,你觉得呢?”
“玉儿听云念姐姐的。”
端云念看她的模样实在有些不适,于是也点头,“那便谢过肖城主了。”
“那就好,你们只管安心住下,缺什么少什么和身边的人招呼一声便是。我还有事,今日先不能陪你们了,有人会带你过去的。”
“喂,”待那肖寒走后,端云念捅捅他的肩,“刚刚怎么总截我话头?怎么,花灵之事不能明说吗?”
“你啊,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还没跟人家熟悉起来呢,就说要去取别人身上的东西,你说这谁不害怕?肖城主心善是不假,但也不是胸无城府之人,你至少,要多多了解他,再和他提花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