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名,忙道:“我表妹是姓杨,不知尊驾是哪位?”
“在下刘密,是杨姑娘的朋友,曾见你去春柳棚找过她。”
葛玉芝笑道:“原来是刘大人,我常听表妹提起您,说您对她极是照顾,我一直想当面谢您。”说着勉强站起身,擦了把脸,向刘密作揖。
刘密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能回家么?要不要叫人送你?”
葛玉芝婉言谢拒,又道:“今日天晚了,改日请大人上门坐坐,还望大人莫要推辞。”
刘密道:“听说杨姑娘病了,我也想去看看她呢。”
葛玉芝与他说定,作辞而去。晚词看着葛玉芝的背影,脸上透出古怪的神色。
刘密道:“怎么了?”
晚词道:“玉珊姑娘这位表兄是做什么的?”
刘密道:“我听她说是贩布的行商。”
晚词道:“寻常行商怎么吃得起五石散?而且他吃的五石散味道很独特,其中有几味药,都是西域才有的。宋允初吃的五石散也是这个味道,我听他说过,这是西域药师的秘方。”
未有期
刘密闻言愕然,一个贩布的行商和鲁王吃着同样的五石散,这绝不是巧合。思量片刻,他对晚词道:“你见了丽泉,把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这当中若有甚猫腻,他一定能发掘出来。”晚词回到家,在房中坐了一会儿,章衡来了,手里提着一篮荔枝,叶子还是绿的。晚词问道:“可曾用过晚饭?”章衡道:“在太子那里吃过了,日前的葡萄酒可还有?”
刘密闻言愕然,一个贩布的行商和鲁王吃着同样的五石散,这绝不是巧合。
思量片刻,他对晚词道:“你见了丽泉,把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这当中若有甚猫腻,他一定能发掘出来。”
晚词回到家,在房中坐了一会儿,章衡来了,手里提着一篮荔枝,叶子还是绿的。
晚词问道:“可曾用过晚饭?”
章衡道:“在太子那里吃过了,日前的葡萄酒可还有?”
晚词道:“有,在冰窖里放着呢。”便让绛月将篮子里的荔枝用水晶菱花盘装了一半,另一半放在冰窖里,拿了葡萄酒来,用小银菊花杯陪章衡吃了两杯,洗了手,坐在榻边剥荔枝。
章衡拿起榻上一把素纱团扇替她扇着,道:“下午做什么了?”
晚词道:“没做什么,本来今日谜社在丰乐楼聚会,你说不来,我去时也晚了。正在外面闲逛,遇见正林,他要送我回来,却在羊皮巷撞上一件怪事。”
章衡听她说了葛玉芝和五石散的事,神色也很疑惑,看着案头的灯火沉思半晌,灯花一爆,在他眼中绽开异彩。
他攥着象牙扇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雕花,锋利的唇角上翘,转头对晚词道:“此事恐怕牵连甚广,你不必理会,我自有处。”
晚词欲言又止,依顺地点了点头。面对这样一个心机无双的人,她能说什么呢?
章衡隐约感觉摸到了宋允初致命的把柄,越想越兴奋,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像一群鸽子,扑簌簌地扇动着翅膀。
他看看晚词,谋杀她的前夫,这件事太恶毒了,他不要她来分担,于是只能保持沉默。晚词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锋芒,未尝不知那是对宋允初的杀意。过去她还不敢相信,如今还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这天大的恩情,已叫她难以喘息,若再添上宋允初一条命,真要把她压垮了。
银乌东升,陵寝周围一片虫鸣,宋允初背着手站在大殿内,看着几名随从打开沉重的石棺,一股异香弥散,里面的楠木棺盖灯下光彩夺目。
随从启出长钉,宋允初挥了挥手,众人退出大殿。他独自走上前,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棺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