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宋允初,竟觉快意非常,向身上的男人露出极妩媚的一笑。
回到京城,章衡收到刘密从武安县寄来的信,说他要去洛阳一趟,晚些回京,勿要挂念。章衡便没当回事,苏景期一直按照他的嘱咐,派女子假扮香客,每隔三日往花神庙许愿,那些信笺并未被收走。
晚词将浙江带来的土仪分给相好的同僚们,说起这一路上的见闻,不亦乐乎。
宋允初对范宣这样的小角色其实并无兴趣,那日和章衡提了一嘴,便忘在脑后了。两人虽同在京城,一个无心去找,一个有心躲避。
按理说是碰不着的,偏偏这宋允初听天子说太子常去慈幼院,言辞间颇有赞赏之意,便也想去慈幼院做做样子。
晚词这日带了些书本来到慈幼院,孩子们见了她,好不欢喜。师惠卿也在,笑道:“都说江南是鱼米之乡,果真不假,范主事比之前胖了些呢。”
“是么?”晚词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淮扬一带饮食精致,叫人欲罢不能,师姑娘有机会也去尝尝。”
师惠卿道:“我是笼子里的鸟,哪有范主事这般好福气。”
她常有自怨自艾之语,晚词已经习惯了,接过无病手中的锦匣,笑道:“我在杭州给姑娘挑了几把杭扇,料想姑娘今日也在,便带来了。”
师惠卿打开锦匣,见那些扇子做工精细,画也雅致,笑道:“范主事挑的东西总是不俗,多谢了。”
晚词四下看了看,道:“怎么不见秋英?”
师惠卿道:“我正要告诉你呢,半个月前,许安人收养了他,他现在潘府呢。”
晚词心中明了,没有告诉她秋英是潘氏的私生子,只感叹道:“许安人没了女儿,又没了丈夫,有这孩子相伴,晚年也不算寂寞。”
两人正在院子里说着话,一名管事急忙忙奔过来道:“范大人,师姑娘,鲁王来了!”
竹叶青
晚词万没想到宋允初这种人会纡尊降贵来慈幼院,呆了片刻,心知避不过,只得强作镇定,和师惠卿迎上去。宋允初穿着一领青织金缎长袍,束发冠上嵌着一颗颗明珠,日光下甚是显眼。晚词不住在心内告诉自己,他决计认不出来,走到跟前还是不敢抬头,拱手行了一礼,道:“不知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师惠卿毕竟是服侍太子的人,从容道个万福,再无别话。宋允初笑道:“小范主事,那日在沧州码头,听说你病了,如今可好了?”
晚词万没想到宋允初这种人会纡尊降贵来慈幼院,呆了片刻,心知避不过,只得强作镇定,和师惠卿迎上去。
宋允初穿着一领青织金缎长袍,束发冠上嵌着一颗颗明珠,日光下甚是显眼。晚词不住在心内告诉自己,他决计认不出来,走到跟前还是不敢抬头,拱手行了一礼,道:“不知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师惠卿毕竟是服侍太子的人,从容道个万福,再无别话。
宋允初笑道:“小范主事,那日在沧州码头,听说你病了,如今可好了?”
晚词道:“托王爷的福,早就好了,一直想去拜会王爷,只怕王爷回京事多,不得空。”
她一颗心在胸膛里砰砰跳,说话声气都透着一丝异样。宋允初见她深低着头,十分局促的样子,只当是出身寒微,难免小家子气。
他转眸打量着师惠卿,她身穿素罗衫,腰系墨花裙,头戴白玉梅花簪一枝,朱颜绿鬓,好比清水出芙蓉,不甚惊艳,面上恭维道:“久闻师姑娘貌比西施,才若班姬,今日得见,果真是绝代佳人,难怪皇兄喜欢。”
师惠卿淡淡道:“王爷过奖了,小女子薄柳之姿,能得太子青睐,实乃三生有幸。”
三人寒暄一番,进屋坐下,宋允初问晚词这里有多少孩子,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