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是中等,许久才等来一个搭讪的。
“小哥,一个人喝酒啊?介不介意我请你一杯?”
苟邑抬头看,失望地发现对方是个年纪很大的中年人,都已经有啤酒肚了,头很大的样子。
这显然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苟邑用邵浪教的拒绝的法子,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说:“包宿五千。”
中年人一愣,没想到他竟然是“卖”的,而且还开出“天价”,只得讪讪地说:“一个零还差不多。”
苟邑说:“已经是最低价了哟亲。”
中年人就走了。
苟邑坐了一会,再没人来找他,他自己却发现一个略有点令人心动的对象。
他拎着酒瓶子走过去,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么,他振作了一下精神,嬉皮笑脸地凑到独坐的那人身边说:“滚床单吗?”
那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和回答都十分坚定:“滚!”
苟邑有点不明白,不耻下问:“内个……你这是答应了还是拒绝?”
对方直接上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了个趔趄。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男人出现在出手推人的帅哥身边,帅哥突然眼睛一亮,刚刚的冷艳立刻变成娇媚,挽住来者的手臂说:“哈尼,你迟到了~没什么事,人家等你等的正心烦,这个人过来搭讪,讨厌~真是没礼貌,至少也要问清楚人家有没有约会么~”
男人的目光落在苟邑身上,苟邑的自尊心受到伤害,然而当他看清楚男人的脸时,更加地无地自容了!
那“情敌”赫然竟是——薛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