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那一不小心露出的傻样子,尴尬地咳了咳,当是提醒他。
苟邑才想起来不好意思,掩饰地喝了一口水压压什么的。
他想跟学弟再黏糊黏糊,比如说约下训练结束后去哪玩,可是教练偏走过来给他们做重要指示,让他失去了说话的机会,只好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偷眼瞄学弟什么的。
后来也一直没什么独处的时间,于是,苟邑只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地给学弟发短信:晚上你想吃什么?学长请你吃饭。
学弟打开穿衣柜换衣服习惯地看一眼手机就看到这条短信,他暗自皱眉,用余光看到苟邑在一边挤眉弄眼的,心里烦躁极了,也不是没对自己的牺牲感到过后悔,可是现在总不能把能这个狗胆包天的学长再揍一顿——这没什么好处,只能使前期的投入化为乌有,所以他是直取华山一条路,没有退路。
他默然想——人,有时候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
怎么个狠法人和人当然有所不同,然而对于他来说最狠莫过于敷衍那一坨学长。
他给苟邑回短信——去吃火锅吧。我请。
——已经不得不暂时敷衍了,至少要让自己在和对方的交往过程中保持一个纯爷们的姿态,而纯的爷们是不会让女人那一方来请吃饭的。
苟邑捧着手机,好像看到世界上最甜蜜的情书一样,笑得甜蜜里透出猥琐,猥琐里又有点羞射,羞射里饱含窃喜。
学弟为了避人耳目要求俩人一前一后各自离开,然后又特地走到校外很远的地方分别打车,跑到离学校很远的地方吃火锅。
苟邑见到学弟那挺拔的英姿如约出现在火锅城外面,自己果真没有被放鸽子什么的,又是一阵惊喜,直到他俩个面对面坐下,他还一阵阵地感到轻飘飘的,觉得和学弟在一起的日子像做梦一样,美好的不像样子什么的。
这时候他反而没了给人送水时的厚脸皮了,反而各种扭捏啥的,也不敢睁眼看人。
学弟倒很会照顾人,主动往锅里丢肉什么的,招呼他吃。
俩人就胡撸胡撸吃起来。
吃着吃着学弟说:“学长,你能不能……算了。”他话说半句放弃地摇头不语。
苟邑难得听学弟有话要说,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沟通的好机会,就极力催促他有啥要求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