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我可以对她经历这些事?情后可以视若无睹,更何况,我与殿下也并非全无交情,更不能心安理得越过这些事?情。”白淼淼认真说道,“她毕竟是你的姊妹。”
盛昭敛眉,轻笑一声:“可我和她没有交情啊。”
宫内的孩子大都感情淡薄,更别说他这样一个幼年失母,带着妹妹在宫内艰难求生的人,那个时候的宁国公主是他接触不到的人,两人云泥之别,毫无交集,便是再大些,和政被昭仪娘娘收养,宁国一向自诩清贵,从不在后宫内站队,两人更是没有交集。
白淼淼拧眉,不悦地看着他。
盛昭无奈地揪着她的脸:“你我好?不容易见面,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