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快走着,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的背影看。
盛昭还是第一次有一种?被当场抓包的尴尬,连着耳朵都?微微红了。
“你?要是喜欢……”白淼淼看着他袖口露出的几根彩线,嘴角微微抿出一个小小的酒窝,“我给你?绣一个好不……嗷……”
没想到?盛昭突然停了下来,小娘子当场一脑袋撞了上去,捂着鼻子疼的蹲了下去。
盛昭一惊,连忙把人捞起来,拨开她的手,发?下一个红彤彤的鼻子,连带着眼尾都?疼红了。
“疼吗?”他心疼问道。
白淼淼瓮声瓮气质问着:“好端端停下来做什么?”
盛昭抿唇,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你?要给我绣帕子?”
白淼淼揉着鼻子,仰着脑袋,抽空看了他一眼:“对啊。”
盛昭沉默了许久,只是盯着她看。
白淼淼被他看得浑身难受:“看我做什么?”
“你?,你?知道绣手帕是什么意思吗?”盛昭有一瞬间的挣扎,但还是坚持问了出去,他心中有着细微的,不可?言说的期待。
白淼淼仰着头,漫不经心答道:“知道啊,你?不是想要吗?”
明?知道小娘子就是没心没肺的人,情情爱爱根本?就不懂,但盛昭还是忍不住失落,他以为,小娘子是懂了……
“而且,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小娘子眨了眨眼,看着头顶蓝盈盈的天空,“话本?里说可?以送帕子的。”
盛昭那颗跳动的心随着那话好似春日的那只风筝,忽上忽下,绕是他也出了一身汗。
“对吧?”小娘子低下头,扑闪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
白淼淼的鹌鹑帕子没能拿回来, 倒是许诺出了一条新?帕子,人也如愿以偿地坐上太?子殿下的马车,瞒天过海地回了家。
长安一如既然?地热闹, 白淼淼看的乐不思蜀,只快到家门口时一眼就看到来不及修整, 被烧的黑漆漆的大门,惊得呆在原处。
“门怎么了?”她伸出脑袋, 不可置信, “怎么好像是烧过了一样。”
盛昭把人拉了回来:“这一代巡逻一向极严, 火起来的时候很快就被里正发现了。”
“所以真的有人来我?家放火!”白淼淼猛地扭头,紧盯着面前的盛昭,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自来学生最容易被煽动。”盛昭安抚说道, “白老将军如今下落不明, 不仅朝廷上有人拿此?事作梗, 叛军那边也是如此?, 民间舆论纷纷扬扬,便有人迁怒了。”
白淼淼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若是这般进去?……”盛昭伸手,点了点小娘子单薄的眼皮,“白夫人该心疼了。”
白淼淼抬手, 狠狠抹了一把脸,这才闷闷说道:“知道了。”
两人并未从正门进, 反而去?了东面的侧门,内眷时常会?从这道门出来。所以一直有人看守。
“你要进来吗?”白淼淼下马车前问道。
盛昭点头:“既然?来了, 也该拜访一下白夫人才是。”
白淼淼敲了敲大门,门内传来小仆清脆的声?音:“白家不见客, 客人请回吧。”
“是我?。”
门内传来慌乱的动静,很快大门就被打开一道缝, 一个稚童的身影出现在门缝中,惊讶地看着门口两人:“二娘,太?子殿下。”
“阿娘在家吗?”白淼淼问。
小仆连忙把人打开,请人进来:“在的,二娘不是在宫内吗?怎么回来了?”
白淼淼叹气,语气沉重:“回来看看。”
小仆也跟着大人模样地叹了一口气。
盛昭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