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里像三十岁的人,看着就二十出头儿,你看他的手,真是皓出霜雪,不像生活窘迫到让未成年的儿子出来讨生活的人。”
“是啊,说实话,易地处之,羞愧都要羞愧死了。”
“余同说话神态都很坦荡,谁知道呢,听小鱼说失忆了。”郑东泽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唉,可惜小鱼长得不像余同。”
“你看上余同了?”
郑东泽只盯着洪岩笑,没有说话,洪岩坐在郑东泽身边,叮咛道,“那个余同,看着不像好招惹的,我是怕你吃亏。”
郑东泽站起来,俯身按住洪岩的肩,居高临下的眼睛里都是软软的笑意,他在洪岩的耳畔轻啄了一记道,“怕什么怕,我又没招惹你,你不用怕。”
洪岩只觉得耳朵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热得很,事实上他的耳朵不负所望的染了一层红霞。洪岩男人味儿十足的脸上竟然有些羞涩,郑东泽哈哈大笑。
“喂,郑东泽,戏弄我很有趣么?”洪岩揉揉耳朵,大声道,“你要是想招惹我,尽管放马过来,我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