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阿克谢尔跳,她仍然只能跳出两周。
“不过时间是真的不太够,我昨天听说瓦伦蒂娜已经结束了编排,看来她对新编排的掌握很快,这样她的磨合时间更充足,我实在担心,没办法,短节目的编排训练和跳跃的专项训练必须同时进行。”
伊维特谴责一样的眼神没有让何翩然出现负罪感,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新短节目选曲的期待上,这是她最后一个赛季啊,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赛季,而伊维特为这个赛季的选曲一定不会让所有人失望。
“不要高兴地太早,”伊维特的用冷冷的话语打断何翩然的傻笑,“如果我发现你的进步配不上这支大师的杰作,那我就会给你换一个更普通更符合你的曲目,明白了吗?”
何翩然忙不迭点头以示决心。
“这是我画的编排滑行线路图,你一边听一边看。”将纸递给何翩然后,伊维特按下音响开关,将音量调大。
音乐出现,何翩然的目光也刚好落在纸上,那一瞬间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曾经没有受伤时巅峰时期的自己……恐怕也很难完成这样一套近乎能用恐怖来形容的节目!
纸上密密麻麻的滑行线路覆盖整块场地,不停的变相和滑行,跳跃的位置设计,直线步的复杂都是前所未有的难度,而音乐……
是钢琴。
这个旋律何翩然当然知道,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曲有了恐惧感。
世人对这首曲子已经达成共识:它是钢琴诞生以来世界上最难的一首钢琴曲,它是钢琴艺术象牙塔最高处的明珠,在浩瀚的历史洪流中采撷者寥寥无几,它是手指的传奇,是技术的巅峰,更是艺术的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