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翩然问苏薇,“状态不太好?”
“不是,早晨起床的时候岔气了,一发力起跳就有点疼,夏天师姐和我说,多用胳膊的力量腰腹会减轻点压力。”提到岔气,苏薇有点不好意思。
何翩然刚想开口,就见一个黑影冲着夏天奔过来。
“小粉!你是不是来看我和风扇比赛的!放心!我一定替你打败她!”
瓦伦蒂娜挂在表情阴沉的夏天肩膀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突然出现有什么不妥。
“下来。”夏天一副懒得多费口舌的表情。
“真是冷淡!”瓦伦蒂娜像是一只考拉,从夏天后背上挪了下来,又热情的跟何翩然还有苏薇打招呼,“这次教练允许我跳阿克谢尔三周了!小心哦!”
“给你的节目内容分打太高,裁判都会被裁判长约谈。”夏天揉着被瓦伦蒂娜压疼的肩膀。
“我不信风扇次次都能用节目内容分赢我!”瓦伦蒂娜一向嘴硬。
“那就等着看好了。”夏天也不和她争论,但越是这种态度,瓦伦蒂娜越是生气。
女单短节目比赛结束后,不出夏天的预料,何翩然以节目内容分的优势领先瓦伦蒂娜三分,瓦伦蒂娜一口咬定是夏天的诅咒,夏天则还是那副表情,事不关己,对她的抗议不闻不问。
四大洲赛
发现何翩然正对着自己微笑,夏天马上板起脸,“出于礼貌,上场前我习惯给别人加油。”
“我明白。”何翩然才不会戳穿她。
许伊和徐佑在现场解说的介绍音未落时登场亮相,双人的亮相更讲究气场,两个人牵手向前,边滑行边致意,昂头的姿态更像是芭蕾舞的风范。
这次他们的自由舞选曲,叶戈尔尼选择了经典歌剧《茶花女》。
“教练说我有古典气质,我自己可没看出来。”许伊刚听说时格外怀疑自己是不是能演好这个感觉,其中包含的华尔兹步伐她也觉得不适合自己的爆发力。
“适当的改变形象也是有好处的,”何翩然以自己为例解释道,“总要都试试各种风格才算没有白白参加这么多年的比赛。”
冰上,开场动作定格在两人之间,许伊的盛装好像法国十九世纪沙龙里的交际名媛,粉白相间的裙子,香肩半露,成熟娇美。何翩然陪许伊看过资料,那个年代的高级交际花并不是一味得追求浓艳,相反,她们会将自己打扮成名门淑媛,礼仪气质丝毫不差,举手投足风度翩翩。许伊的胸前别着一朵标志性的白茶花,那也是原著和歌剧里必备的道具,开得正是娇艳欲滴的花朵是昨晚去花店买的鲜花,塑料花太死板,没有鲜花的生气。
音乐开场就是热闹的舞会,用的是第一幕第四场的配乐,《幸福的一天》,舞蹈开场的步伐清晰明快,这是表白的剧情,徐佑在变换握法中始终占据主导,第一个托举,许伊蹬冰后轻巧站立在他跪着的腿上,聆听求爱者的心声时从漫不经心到感动的表情一闪而过,手臂细腻的动作好像在扇动不存在的丝绸折扇。
冰舞的自由舞对选手讲故事的能力是一个考验,这也是许伊最擅长的,她的技术能力和表现能力巧妙结合,徐佑的表现力也很有张力,两个人的结合再加上叶戈尔尼苦心孤诣的精妙编排,第一段轻松里略带惆怅低沉的慢板滑得娓娓道来。
何翩然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许伊滑冰时的样子,那时她的舞伴还是凌凯,俊男美女,典型的冰舞搭档,那时他们滑的还是快节奏的曲子,阿根廷探戈脚下有力,许伊的拍子快而不乱,整个人就像拧紧发条的种,滴滴答答,按照节奏在冰上、在凌凯的臂弯之下旋转。
现在的许伊用更精湛更纯熟的表演征服观众,她完全陶醉在无我的状态下,好像场边的一切都和她这个迷人的玛格丽特没有任何关系,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