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与恶犬 第35

这是羽徽若此刻唯一的信念。

    羽徽若沿着凶兽的脚步,追寻而去。

    凶兽的脚印消失在一处洞口,洞口竖着一块石碑,上书“魍魉洞”三个字,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去处。

    羽徽若踏入魍魉洞内,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取出纳戒中的一盏宫灯,点亮了,提在手中。

    “姜潮生?,你在吗?”羽徽若小声发问。

    灯笼的光晕如一把利剑,劈开脚下?的黑暗,极目所望,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羽徽若的声音碰到石壁,撞出回?音。

    没有人回?答她。

    死寂。

    除了她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声,再无别的声音。

    羽徽若将灯笼高高举起?,右手握紧悬在腰间的明玉刀,谨防着凶兽突然冲出来。

    “姜潮生?,你在不在,在的话,吭个声。”羽徽若不死心,压低着嗓音,再次出口询问。

    假如姜潮生?真的被凶兽叼走了,凶兽的脚印消失在洞外,他就一定在这里,除非他死了。

    她最怕的就是见到姜潮生?的尸骨。

    羽徽若耸动着鼻尖,嗅到空气里浮动的血腥气,心里头腾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越是往前走,这血气越是浓郁。

    羽徽若心惊肉跳,脑子里千头万绪的,理?不清。

    衣料贴着石壁摩擦的声响,不经意地传入羽徽若耳中,羽徽若精神一震,提灯上前。

    一道剑光迎面?刺来,羽徽若抽出明玉刀格挡,手中灯笼晃动,光影摇曳间,隐有衣袂擦着她的眼角掠过。

    她追了上去,灯笼照着脚下?的方寸之?地,脚尖不小心踢到一物。

    她用宫灯照了照。

    碧玉箫。

    玉箫中伸出一截森白?的利刃。

    姜潮生?的箫中剑。

    她将灯笼往前递了递,照出地上零星的血迹。

    沿着血迹往前走,拐了两个弯,嶙峋的乱石后,有道人影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里。

    那人衣服上尽是血染过后的痕迹,依稀能辨得出来是一截鸦青色。

    羽徽若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开来。

    今日姜潮生?所着的,正是鸦青色长袍。

    羽徽若说他穿绿衫像根大葱,他索性就改着青衫。

    “姜潮生?。”羽徽若快步上前,递出手里的箫中剑,质问道,“真的是你,我来寻你,是为救你,你怎么出手伤人。”

    “走。”姜潮生?脑袋埋在膝中,上下?两排牙齿磕碰着,溢出一个音节。

    羽徽若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他身上的血气很重,羽徽若当?心他就此死了,中断赤丹神珠的线索,忙说:“我带了药,你先止血要紧。”

    “滚,我说滚呐。”姜潮生?推开羽徽若的手。

    羽徽若毫无防备,向后跌退几步,瓶瓶罐罐散落一地,灯笼从手中滑出,掉在地上。

    烛火“嗤”地吞噬了纱制的灯笼,燃起?明黄的火焰。

    那火焰一窜三尺高,照亮了大半个阴冷潮湿的洞窟,姜潮生?惨白?的面?颊一览无余。

    他发丝凌乱,狭长的眼透过额前碎发,发狠地盯着腾起?的火焰。

    火焰驱散他眼底浓黑的颜色,也驱散了他瞳孔深处暗藏的恐惧。

    羽徽若哪里遭过他人这样作践,虽然她来寻姜潮生?有自己的算计,到底是出于好意,被这样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里头刷地蹭起?一股火气。

    在外头不比羽族,她尽量收敛脾性,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脾气了。姜潮生?的不识好歹着实惹恼了她,正要发作时,忽然瞥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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