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事事皆能顺遂自?己的心意,就算被?迫结下婚约,这个自?己看不?上?的小?奴隶,还不?是处处被?自?己搓圆揉扁。
此番落到他手中,被?他用剑抵着脖子,她仍旧能维持自?己的骄傲,不?卑不?亢,与他争锋相对,不?落下风。
可现在?,这个被?她轻贱的小?奴隶,操控着她的身体,用这种?简单原始的法子,践踏着她学过的礼义廉耻。
羽徽若羞怒交加,身子徒劳地弹跳着,所有的反抗,都被?鹿鸣珂轻而易举地化解。
她脸颊臊如火烧,骂了?半天,鹿鸣珂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实在?无计可施,羞极,怒极,还掺杂着莫名的委屈,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鹿鸣珂,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这一声低泣,被?羽徽若的骂声掩盖,并不?怎么明显,却如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鹿鸣珂的耳畔。
鹿鸣珂高举的手掌停在?半空,垂眸去?看羽徽若。
羽徽若背对着他,乌黑的发垂落,看不?到表情是怎样的。
哭泣示弱不?是帝姬该有的行为,她收住了?声音,瘦削的肩膀轻微地抖动着,残留着一丝委屈的遗迹。
鹿鸣珂这一把?掌是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他只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娇蛮无礼的羽族帝姬,并无羞辱之意。他的羞辱,在?演武台上?已经展示过了?,当众打败她,是对帝姬最好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