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疼,嘴角都流了血。
他的鼻尖顿时一酸,又委屈,又恨。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气得胸腔都在震动。
这个贱人又打了她,她凭什么打他?
是她自己在外做的这些肮脏事儿,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浓烈的恨意之下,还有一丝无法忽视的心痛。
池鸢收回手,“闹够了么?霍明朝,我和谁睡都和你没关系,咱们早晚会解除婚约,你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难道一边觉得我脏,一边又在期待什么时候轮到你,可惜,你没在我的狩猎范围内,你早就出局了,明白么?”
狩猎范围,出局。
多么让人难堪的字眼。
池鸢轻轻吹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因为用力,手心已经发红,她转头看向靳舟墨。
靳舟墨眼底的惊讶还未收干净,大概以为她会动手。
“学长,抱歉,让你看笑话了,综艺剧本的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但我现在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靳舟墨轻笑,佯装低声咳了一声,“好,我会主动找你的。”
池鸢点头,看也不看愣在一旁的霍明朝,直接上了自己那辆十几万的车。
霍明朝摸着自己的脸,讪讪的盯着靳舟墨看。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哼了一声,“被人玩过的破鞋,也值得你花费心思接近她,靳舟墨,我以为你看不上这种女人呢。”
靳舟墨觉得好笑,霍明朝拼命诋毁池鸢,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越是想要什么东西,就越是装得不想要。
真是有意思。
“池鸢其实很有趣。”
“呵呵,那你应该也觉得江叙锦很有趣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儿。”
靳舟墨无意与这样的小孩纠缠,一只手搭在手肘间的西装上,“我与江小姐并不熟。”
话都没说过几句,就将江叙锦的堕落归结到他身上,实在冤枉。
“嗤。”
霍明朝嘲讽的撇开视线,“总之池鸢是我未婚妻,你们就算把床睡塌了都没用,我不解除婚约,你就是小三。”
靳舟墨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听到这话,脚步顿住,“霍少爷,你要知道,像我们这种文字工作者,心里都是没什么道德感的,有时候为了灵感,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小三这个角色我还没尝试过,如果池鸢愿意给这个机会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霍明朝被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汽车远去的影子发呆。
他冷着脸,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给陈雅茹打了一个电话。
“妈,我想通了,我要和池鸢结婚,立刻,马上。”
能用婚姻报复她也好
陈雅茹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以为自己的儿子疯了。
她看了好几眼手机,反复确定这是霍明朝亲自打过来的,这才缓了缓情绪。
她也收到了那几张照片,正想着要怎么弄死池鸢。
脑海里瞬间浮出了向日葵福利院,当初签订的是五年合约,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
她若是主动撕毁协议,就得赔偿池鸢两个亿。
这对她来说得不偿失,但福利院那边就一个上了年纪的院长,还有一群天真的孩子,说是老弱病残一点儿都不为过。
她只要出点钱经常让一些地痞上门去闹,就能闹得福利院的众人不得安宁。
池鸢敢让她的儿子丢脸,就得承受代价。
但现在她的儿子竟然说要尽快与池鸢结婚,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想都别想,那个贱女人也配进我们家?明朝,我宁愿你与池潇潇在一起,至少她乖巧听话,把你的话当做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