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偷腥的猫。
他素来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事实上祁严鲜少露出什么真心实意的表情,他总是慵懒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所以当安城看到眼前这样的祁严,他不由得就有些叹息,心底掠过的甜蜜好像是一波一波的,让他没来由地想笑。
伸手回抱过去,他在祁严的唇畔上深深一吻,然后发自内心地叹道:“伯父很不好惹。”
“他当年在我和母亲年幼的时候劈腿了,从此没管过我一点,倒是成年了方才恢复父子关系,”祁严漠然道:“我本不想找他,他也没资格管我的事。”
那么这一次,祁严为何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