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天有了这样一个会馆,探听四处的消息便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了。
沈秦筝赞叹道:“这位员外可真是人物!”
老艄公很是激动:“可不是?不仅仅是行商的,连江湖上也有他一份名号呢!听说他下月还受邀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到时候咱们永州啊也算是长脸了!哎呀郎君来得巧,这个月傅家娶亲,宴请所有永州的父老乡亲,到时候郎君正好可去美美吃一顿鲜鱼!”
“娶亲!”沈秦筝很是惊讶:“不知娶得哪家小姐?”
“这老朽倒是不清楚,不过依老朽看,这小傅员外也该娶一门亲了。”
沈秦筝没接老艄公的自言自语,追问道:“老伯,您知道是什么时候吗?啊,我在此停留时间不长,万一赶不上委实有些可惜。”
“赶得上。四月二十六,一连七天呢!诶诶,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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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秦筝回头望去,只见杆子一点一点被拖入了水中,沈秦筝慌忙去拿。
“看样子郎君这是钓了条大鱼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艄公的话,老艄公话音刚落,沈秦筝就将鱼拖出了水面。
果真不错,是条肥美的大鱼。沈秦筝连忙将鱼用草绳穿了,喜滋滋地对老艄公道:“老伯,有劳您再走一趟,咱们回去吧!”
“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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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岸回了客栈,沈秦筝将这一尾鱼交给后厨吩咐清蒸了头,将身子做汤,自己坐在厅堂里嚼着两口花生米等。
此时已正巳时,客栈里人渐渐多了,不一会儿就又是满满一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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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秦筝特意挑了个正中心的位置,一边喝着今年新来的明前茶,一边侧耳听旁边人闲扯。
正巧,左边那一桌在闲扯半月前少林寺各门派小辈切磋的八卦。
一个声音粗犷的男子嫌弃道:“你懂什么啊,太白山庄这几年来确实风头正猛不假,十几年前庄主沈寒潭也的确拔了武林大会头筹,但是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看他儿子就不怎么样,这不?被少林寺的高僧打得落花流水,后继无人哦!”
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子道:“听说那静真高僧还是圆慧方丈亲传弟子,两人过了百十来招呢!我看不容小觑!”
声音粗旷的男子道:“嗐,都是一样大,也不存在辈分,那沈家小子就是输了。江湖人用武功说话,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没什么可争辩的。”
另一个道:“江湖传言那沈小公子一起常年待在京城,身上还有爵位,自然比不得潜心修行的少林高僧吧。”
年轻的那个道:“倒也不能这么说,听闻那沈小公子落败,最后还因不服气从背后偷袭少林寺高僧,此等背后阴人的行径,倒是为我等武林同道所不齿。”
“没想到静真师兄竟然真的赢了阿箫。”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暗想:“前世险些吃了不精武艺的亏。不过偷袭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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