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方才沈秦箫那句“你能不能不要成亲”,这话就跟堵在了嗓子眼儿里似的,怎么也吐不出来。
刘阁老见他没有反应,以为是年轻人没听懂,于是进一步问道:“沈将军今年述职回京的日子快到了吧。”
沈秦筝:“是,日子定了,就在三月后。”
两人蹒跚到门口,刘府的小厮已经等在那儿了。刘阁老道:“哪天找个日子,老夫也拜访拜访秦国公去。好啦,你也不送了,早些弄完回去休息吧。”
沈秦筝脸色晦暗不明,然后恭恭敬敬地回道:“有劳阁老挂心。”
马车渐远,政事堂的檀香还在烧着,熏得政事堂内有些昏昏沉沉的。待沈秦筝录完折子再去翰林院藏书阁内存档完毕,饥肠辘辘地回到府上,酉时都快完了。
晏伯着人煮了一大碗面端过来,沈秦筝刚挑了一筷子,窗子边儿忽然有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并不在意地喂了一大口面。“刺溜——”一口,几乎吃了一半碗的份量。
“说。”
“查实了,薛延陀质子那图哥病危,太医院已经全面封锁消息。礼部已经封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