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凄惨的惨状,我才失去理智把对方打到重伤吗?别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说出来……」
「重要的人在自己的眼前受伤以及失去,没多少人懂了吧!大哥你懂吗?」她反问。
「我…」他的确不懂,因为他没遇过这种事过!
「我怎么可能说出这件事呢……没关係!随他们去说吧!我不介意。」
「羽空。」
「大哥还是去工作吧!我也有事情要做了,晚点见。」她笑着挥手,并走出了办公室。
然而,这时候办公室内的房间,门被开啟了。
「阿昊,情况如何?」一个外表不到四十岁的女人开口问道。
「果然不行啊!妈。」
萧媗瑀皱眉,「是吗?果然阿…」
「妈!你干嘛没事跟羽空约定这个?你是想把女儿的幸福毁在林子强手上吗?他那么花心,我才不相信他和羽空适合。」郑俊昊十分不赞成。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的希望羽空幸福,逼不得已才拿水曜和柔婷当作筹码。」她叹息,她也不想这么做阿!
「可是妈!羽空对那个人所做的,你认为她做错了吗?」他也知道其一而已。
「我很想说她做得好,可是以理论来说,她是错的,错得很离谱,她那时候才几岁?把对方打到重伤,对方家长铁定不会放过她,我只能以另一个方式来惩罚她。」
「要她遵守别再管日本的事情?乖乖听你的话嫁给谁就嫁给谁?妈!羽空并不是你的玩具。」
「我只是拿柔婷的母亲所说的要她遵守而已,不然原本应该是柔婷得遵守那个约定,毕竟是她先插手这件事的,要羽空无罪,除非有人刻意安排,不然不可能逃得过。」
「其实羽空并不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对她的内心有了很大的痛苦以及阴影。」
「内心?」
「有些阴影和痛苦,必须要有爱人才能恢復,就算不能恢復,也可以稍微情况好一点,可是羽空这个情况…越来越严重。」
「你是说像水曜那种痛苦吗?」
「阿阳不是做到了吗?让水曜接受他了,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真佩服自己的次子阿!
「林子强可以做到吗?为什么要选他?」他一样无法理解!
「他是林子雷的堂弟,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也……林子雷的确很专情没错,可是林子强和他是天壤之别的人欸?」郑俊昊有点不确定的语气。
「就是这样才有趣啊!我并没有逼羽空要跟他结婚,只说要相亲而已。」
分明是故意挖陷阱给他妹妹跳是吧?
「妈……」他的母亲是怎么搞的?
「羽空的恶梦也该结束了,需要有人替她化解了,那孩子没有注意到……她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她并没有意识到她伤害那个人的同时,那股回忆也深深在她脑海抹挥不去,而需要把那股回忆淡化以及让它彻底消失,只能依靠她喜欢的人的力量了,也就是林子强。」
「只能是林子强了吗?没有别人可以选择了?」这个林子强有什么能耐啊?!
搞得老妈有办法信任他。
「林子强是羽空命中注定的人,不会错。」萧媗瑀很肯定的口吻说着。
至于为什么她知道这么多?当然是她调查来的啊!
凌晨三点,羽空闭着眼睛在沉睡着,可是却很不安稳。
脑海中的画面一个接着一个,双手的血跡、倒下去的男人、受重伤的女孩、沾满血跡的衣柜,散乱的玻璃,让她不自觉地露出恐慌的表情。
这个是……
她流下泪水,不对!这不是她做的!不是!不是她!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