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个把月的劳动成果呀。看似无公害的金童,真是处处透着厉害。
“不好吃吗?”金童倒是很习以为常的吃得开心。
我无奈的摇摇头:“味道和价钱成正比。”说完,我送给金童一个极不友好的眼神。
金童噗嗤笑了,将咖喱蟹往我这边推:“这个很好吃。”
一想到被金童坑了,我很不爽的直言:“吃它太麻烦了。”转而喝冬阴功汤。金童默默地把咖喱蟹拿回去,然后慢慢的倒腾,最后把装着蟹肉的瓷碗递给我。汤汁被我哽咽在喉,我忍了又忍,还是多嘴问了句:“你,给她弄过吗?”说完,我知道自己逾越了。这是和金童在一起的大忌。醒悟的自己不求她会回答,低头吃自个的。
“没有。”金童没有逃避,回答得很干脆。
我拿汤匙的手一顿,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她都不是专属自己的了,还在这里因为她难得的贴心而激动。放下汤匙,我这才品尝起咖喱蟹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金童给我弄的,我觉得超级好吃,碗里不残留一丝蟹肉。
“好吃吗?”金童又问着。
这一次,我心满意足的看着金童连连点头:“好吃。”不一会儿,眼底又递过来一碗挑好的蟹肉,我不禁冲着金童又是一笑,不推辞的一扫而光。
坐等结账的时候,我摸了摸自己吃撑的小肚子,瞅着对面的罪魁祸首。她擦了擦嘴,然后在服务员递过的单子上签字,就起身。我连忙叫住:“不是说好aa制吗?”
金童难得冰冷的脸上裂开一丝微笑:“我是这里的股东,签单就行了。”见我一头雾水,她又善意的补充着:“就算是请你来试吃。”
我微微皱起眉头:“那?”我可以还回去吗?只是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毕竟,我不想成为自己讨厌的人。看着金童期待的眼神,我调转话锋,嬉笑着:“谢谢金部长。”
金童微裂的嘴角又慢慢收起:“我送你回家。”
我摇了摇头:“金部长今天又是请看电影又是请吃饭,送我就算了吧。这里到康海和兰陵不顺路。刘阿姨前些天送了些鸡汤过来,回家的路上我正好可以买些山竹给她。”
金童略微点点头,然后领着我往外走,分开时,静默的她啰嗦了一句:“到家说一声。”我点点头,转身疾步离开,真怕自己下一秒控不住就会反扑进她的怀里,祈求复合。
和金童分开后,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周末。她的无心有心,她的一言一行,她的抬头低头,每一个瞬间都可以让我惦念很久。我幸福的好似一只偷吃到奶酪的小老鼠,悄悄地把这些点滴珍藏在我的心房里。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在原则边缘徘徊的我,恨自己的懦弱,讨厌自己的不舍,厌恶自己的贪婪。
眺望开始泛灰的天空,有一架飞机撕裂了无辜的天,留下一道白色的痛。如果可以,我真想摘掉这架飞机,用黑板擦抹平天空的伤口,让一切从未发生过。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激动的叫声“我愿意”。我走过去,挤进大家围成的圈里,地上用海绵宝宝的小手办铺成了一个桃心,原来是一对情侣在求婚。大家纷纷送上嘱咐。求婚成功的男生将女生抱起幸福的转了一圈。大家用手机记录下精彩的一幕。我是个旁观者,弯起的嘴角,就是送给他们最好的祝福。只是满地的海绵宝宝让我想起了金小盆友,忽悠我也买了一套海绵宝宝的睡衣。两个人滚在床上,好似两根玉米在烧烤架上。很可惜,衣柜里现在只剩一套,孤零零的放着。
正准备散场时,幸福的人儿高声道:“地上的海绵宝宝大家喜欢可以拿一个,希望大家都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主人刚说完,就有不少女生去拿,希望能沾沾这样的桃花气。
我站着,想着,一边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