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实属正常,他家师叔曾经太过冰清玉洁,他很担心师叔想不开。
众人,“……”
他就是个孩子,他能明白什么?!
几位成年男子再度默契的沉默了下去,此时,不远处的小佛堂,门扇打开。一位着一袭雪色锦缎长袍的高大男子款步迈了出来。
一如既往的清冷如冰玉,然而在几人看见姬慎景头上冒出的暗青色发根时,众人又开始神色各异。
主子长头发了!
其实,主子身份尊贵,手握兵权,只要早点干掉庆王与宋家,那必定权倾天下,到底有多想不开,才愿意当和尚?!
小和尚迎上去,目光无法忽视姬慎景的头,讲道理,师叔的容貌是他见过最好的男子,倘若长出了头发,那必定是祸害千年的美男子啊!
“师叔,您出来了?”小和尚笑容灿烂,递了一个“我理解你”的眼神给姬慎景。
小和尚的头一直以来都是姬慎景亲手给他剃。
姬慎景的则是小和尚代劳。
男人俯视着亮堂堂的小脑袋,也不知在想什么,清俊的面容透着一丝憔悴,“替我剃发。”
小和尚登时失望。
师叔都破戒了,凭什么还能继续当和尚?!
难道是惦记着师门那座破寺庙
又休息了一夜,倪裳的精神气好了不少。
昨个儿归来,倪老太太亲自在府门外迎她,倪裳知道,祖母是在利用一切机会,告之阖府上下,她还是侯府嫡女。
但倪裳又何尝不知,祖母这样做的目的,并非仅仅是为了她。
一来,以长信侯府的门
倪裳平安归来, 皇宫又恢复平静。
这一日,皇帝又召见了几个儿子品茗对弈。
姬汤本想去华晨宫看看倪裳,可守在御花园半天, 也没瞧见贵女们路过的影子。
太子也闷闷不乐,这几日饱受姬汤眼神折磨, 他简直受尽了委屈。虽然二皇子姬宪没有在他面前言明,但太子也能够明显感觉到来自姬宪的怨恨。
原本, 倪裳失踪一事与他毫不相干, 可太子却认为,整个皇宫都欠了他一个公道。
品了口茶, 太子含沙射影,“老四,你今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孤说?”
皇帝也在场,太子到底不敢太过猖狂,毕竟, 他是一个德行、才情,皆无可挑剔的储君!
姬汤难得心思重了起来, 他还没搞清几日前是谁打晕了他, 又是谁“逼迫”倪裳跳湖。他眼下直接怀疑一切都是太子的手笔,幸好可怜的倪二姑娘命大, 命不该绝,否则佳人早已香消玉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