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锡的脸也红了,说起那柄如意,还是杨小满怀孕的时?候他送给她的,那时?两人一个被?窝躺着,偏偏又不能做什?么,李裕锡血气方刚的自?然是受不了的,每晚都等杨小满睡了之后,再起来抄一卷佛经再睡。
这件事后来被?杨小满知道了,她舍不得李裕锡一直忍着。就找常嬷嬷学了能帮助房事的别的办法。但李裕锡也舍不得杨小满啊,抱着她啃了半天,说什?么也不愿意用“别的办法”。
之后第二天他就送了杨小满这柄如意,说可以满足对方一个愿望。杨小满收到如意开心的不行,珍之重之的把如意放在房里,一直也没动用这个愿望。
后来李裕锡成了皇帝,这个愿望就更?珍贵了,李裕锡每次摸着这柄如意,就开玩笑说它是本朝的免死?令。没想到有一天杨小满把它给送了出?去?。
杨小满对他说:“你放心,我跟袅袅说好了,她求的事不能触犯律法也不能动摇国本,给她如意只是怕她真的遇到事。假使她拿这如意做坏事,我第一个不饶她。”
李裕锡的脸已经不红了,他只是想到如意羞羞的来历才又些难为情。
“没事,冯家人都很会拿捏分寸,郕王妃会知道哪些事可以求哪些事不能求的。朕只是没想到她在你心里这么重要,让你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都送出?去?了。”
杨小满笑说:“珍贵吗?如果没有陛下对我的心意在上面,那柄如意不过是一块雕琢精美的玉而已。只要陛下的心意还在我身上,我的日子自?然过的如意。如果陛下的心意不在我身上了,我有再多如意,也不会过的如意。陛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裕锡捏着她的鼻子:“就你歪理多。今日你生辰,朕不和你计较,下次再敢把这样?的私物送出?去?,看我不打你板子。”
杨小满笑:“臣妾再也不敢了。”
李裕锡这才放过她:“朕送你的贺礼已经放在归真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杨小满不解,什?么礼物不能送到安仁殿来,但她还是顺从?的坐上李裕锡的御撵。
归真院离安仁殿极近,御撵抬了一刻钟就到地?方了。院里灯火通明,杨小满踏足进去?,入目就是一个背对着她的男子坐在设宴的殿堂中。
“这是…”杨小满觉得这个背影好眼熟。
那男子听?到动静转身过来,见到杨小满就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妹妹。”
紫玉镯
“欢喜吗?杨绩入了禁中?左卫, 今后就负责守卫内宫,你什么时候想见他,就叫余寿去传话。”李裕锡拍拍杨小?满的肩,她见了哥哥激动?得?手足无措。
杨小?满转过头, 盈盈粉泪还挂在脸颊上:“多谢陛下。”
只是这会不会让你为难?她有些惴惴的, 李裕锡怎么会不懂她, 见了那眼神就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于是他说:“内兄是自己凭本?事进的,朕可?没私下助他, 难道单因为他是你的兄长,就不许人家?建功立业了?天底下没这门子?道理。”
如此杨小?满才放心, 抓着杨绩的手肘拉他坐下, 兄妹两许久不见,杨小?满急着要问他和家?里过得?好不好。
灯火照应在杨绩的脸上, 汉子?露出笑容:“都?挺好的,温先生是个有大才的人,也是真心实意教我,娘说我是走了大运才碰到这么好的老师, 让我一?定要认真跟着学。
就是温先生总出入家?里,时间?久了却有人传他和娘的闲话, 娘就说不然咱们家?跟温先生认个干亲, 如此就能堵住别人的嘴了。不过这事还得?问过你的意思, 温先生的人品是靠得?住的,可?做我的先生和做贵妃娘娘的干舅舅那可?大不一?样?,还是要问过你才好。”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