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鹰」
看着他沉溺于过去,k有些担心。
现在的他,还是无法从罪过走出来。
「玫瑰花的葬礼…埋葬着关于你的回忆。」
顏鷲半带鼻音唱着,将这首歌奉献给
他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如果说,时间能倒流,
如果那时候,我在你身边。
你就不会离我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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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如同蒸馏,忍着多少苦痛,
才能熬出纯粹的泪?」
顏鷲深呼吸,逞强地不让泪流出来。
k在他身旁,拍着顏鷲的肩。
一路上,顏鷲的心路歷程,
k都看在眼里。
黎馨的死,为顏鷲的生活带来离心力。
整个节奏都被打乱,生活轨道偏移。
有洁癖的阿鹰,居然不刮鬍子,
衰退为中年大叔,让教授吓一跳。
黎馨的家人衝过来准备揍顏鷲,
好险教授把他们拉开。
结果他们扬言要让教授的实验室倒闭,
引来轩然大波。
经歷一连串的调查和研讨,才大事化无。
「女儿…为什么你要勉强自己?」
得知真相的家人,
对误解顏鷲感到自责。
顏鷲週末都会去馨的家拜访,
代替她照顾他们。
心碎的三人,给予彼此鼓励和力量。
即使这份罪,无法完全释怀,
至少…能够尽一份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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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罪,得独自承担。」
他起身,拍去脚上的泥土,
再拍去玫瑰花残留的枝叶。
「干嘛,不把我当兄弟看哦。」
「没这回事。」
阿鹰拍一下k的肩膀。
明白他的个性,才让人头疼。
「馨,你给阿鹰托个梦吧?」
k走到黎馨的墓旁,低声地说。
「走吧。」
「等我啊!阿鹰!」
k抓起背包,往前跑。
远方狠狠吹来一阵温柔的风,
像是一种应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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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在樱花树下。
「对了,阿鹰,最近学妹怎么样?」
「渐入佳境,而且也很少打破玻璃,
教授放心多了。」
「真是太好了,看来学妹很努力在学习阿,
有时都觉得你对她太严格了。」
k开玩笑地说着。
「她一直都很努力,严格
只是希望她安安全全地回家。」
顏鷲吐一口气。
「如果学妹听到这句话,
一定感动到痛哭流涕。」
k眼帘垂下,眼角微弯。
「别跟她说。」
「是,是,亲爱的阿鹰大人。」
阿鹰一点都没变,还是一样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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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的上坡,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k,你真的要放弃学妹吗?」
顏鷲望向k,语气加重音节。
「哈哈,干嘛问这个?」
k仰头大笑,顏鷲从未过问他的感情事,
只有这次,顏鷲特别关心。
「没,觉得意外。」
顏鷲两手插入口袋,瞇起眼睛。
「哈啊,就算不放弃,学妹已经心有所属,
我不想干涉,只想祝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