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原理还是知道的。”
其实她会开车,学的也是手动挡,但这话没法说。
陈君做恍然状,刚要再问什么,就被老五挤开了去。
陈义问妹妹:“还好吗?是不是特别疼?”
陈弄墨弯眼:“我没事了,你们别担心。”
说着,她还冲着无措站在不远处的漂亮女生拍了拍病床:“圆圆姐,过来坐,你怎么样啊?”
闻言,刘圆圆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掉出来,她瘪了瘪嘴,想要说感谢的话,也想要解释只是手臂上一点擦伤,但喉咙却酸堵的厉害。
最终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只安静的坐在床边,感激的看着人。
如果不是陈弄墨,不管是她还是为了救她的曹留结局不敢想。
陈宗与曹秋华夫妻来的比预计的还要早。
与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老书记与旁的村干部。
山顺村的人团结,知道兄妹出了事,虽然孩子在电话中说不严重,但架不住大家伙儿担心孩子报喜不报忧,尤其对方还是开小轿车的。
所以得了消息的村干部们立马放下手里的农活,开着拖拉机就往县城赶。
途中还遇到同样接到消息,也开了拖拉机往县城去的刘圆圆家人。
两厢一碰头,只寒暄了几句,便没了聊天的心思,气氛凝滞到了医院。
两方各自来了七八个人,具都人高马大,黑沉着脸大步流星的往医院里赶,像是来干架的。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与一行人前后脚赶过来的姜家人见到这付阵仗,面上的神色越发沉重。
而本来还有些端着的姜母眼底更是几番变化,不知道儿子到底闯了多大的祸,只知道这次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了。
这一刻,她心底甚至生出了恶毒的念头。
与其被半死不活的穷酸缠上,还不如
“聿聿怎么样?”
病房不大, 这么多人不好都挤进去。
除了陈宗与曹秋华两人外,也只有刘圆圆的父母一起,其余人全部留在走廊里。
见到闺女虽躺在床上,面上却带着笑, 曹秋华心里松了一口气, 快步来到床边, 上下打量着人,没看出哪里不对,才紧张问道。
陈宗不善言辞, 却也担忧的盯着小闺女瞧。
陈弄墨心中一软,摇了摇头, 刚要说自己没事。
那厢见到父母, 也被捧在手心里的刘圆圆就“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然后直直扑到母亲的怀里,嚎哭的好不可怜。
别看刘圆圆哭的厉害, 却一点也没耽误人告状,只见她口齿利索的一顿输出,听得被挤在走廊里的姜家几人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怎么说呢。
反正经过刘圆圆的科普,那开车的姜洛北简直就是凶神恶煞的代表。
姜母姚秀红向来惯小儿子, 哪里听得了旁人说自己儿子一句不好。
有心反驳,却在对方的人多势众下, 不情不愿闭了嘴。
只能在心底咒骂里头的姑娘娇气。
不就蹭了一小块皮?
咋不矫情死?
想要讹钱就直说呗, 打量谁不知道?
嗤,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这贪婪的嘴脸也太难看了。
心里这么想着,姚秀红的面上就忍不住带出了些。
落在陈、刘两家人的眼里, 就更气了。
还是姜父姜成瞧出情况不对,一边道歉, 一边瞪着妻子,警告她收敛着些。
病房内。
陈弄墨不知姚秀红内心的黑暗。
听着刘圆圆语气夸张的还原当时的场景,心里头佩服她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