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着被舔湿的嘴巴,抬眼看他,暗自讶异他用一种紧张而脆弱,而且无辜的眼神在看我,好像在等我判刑似的。
「你不要这么看我,我只是怕传染你感冒,又没说、要拒绝你。」
他一听眼睛都恢復光采了,根本没听进我关于卫生方面的劝说,搂着我像大狗一样不停舔我嘴巴,这时喊他老爷也奇怪,急得喊他名字:「关宇钧、你别闹啦。」
「你不拒绝我,就是愿意跟我在一起了。」他抓着我肩膀追逐我的视线,渴望得到更明确的回应,我并不怀疑他说的话,虽然不像他那么强大,好像什么问题都有办法应付,至少也想守护他的心。
我点头答应,他大概是太兴奋,又追着我说:「你说你喜欢关宇钧。」
「干嘛特地讲出口啊。」
「不要害羞。我想听你说。」
我还坐在桌子上被他围着,反而哪里都躲不了,再这样害羞我真的会被自己烧死,不如大大方方的示爱好了。「我喜欢关宇钧。」他仰望着我,那双乌黑的眼眸正闪闪发亮,我趁他不注意推他开跳下来,疾走回房间。
原来电子烟不仅抓妖抓鬼,也抓人。
还好关宇钧算是个冷静得快也还有分寸的人,没有回房间继续闹我,只是问我吃药没有,要我吃完药别急着躺下,陪我看了半小时电视才熄灯睡觉,他说:「生病早点休息。」
我们互道晚安,我暗自想:「算你有良心。」
只是在书房那一吻对我来说太过激情浓烈了,梦里都是关老爷的影子,而且我还挺饥渴,主动摸他胸肌什么的,他反而在梦里笑我是色鬼,弄得我有点不爽,还吵着要分手。中途我醒来跑厕所,因为吃药的缘故水喝多了,想起残梦觉得大概我内心深处对于恋爱还是有所恐惧,我觉得就算将来闹分手,他很快会好起来,但我可能要消沉很久。
不管怎样我已经比陈朝幸运太多了。我跟陈朝,也许曾在零点零零零一秒有过曖昧火花的,也试着想像过他的玩笑话,假如我跟陈朝在一起而拋下老爷,但是没有假如,而且陈朝拋下我们走了。
我想我要更爱护海洋才行,因为陈朝新的故乡是海,那是陈朝的归宿,我希望它一直、永远的美丽。
半夜再回去睡,有些睡不安稳。关宇钧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摸我额头,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讲,但我感受得到他的关怀爱护,心里很温暖。有他在,虽然不习惯恋爱中各种发展,但我想我会比之前还要勇敢。
***
关宇钧感冒了,不过没有发烧,症状是头晕、流鼻水,比起我要轻微得多。但我还是逮住机会取笑他,我放他一天假休息,中午我贴了公告在门口,也去买广东粥给他吃,上次他买的那间店做得蛮好吃,不过他那粥的油条有一半被我嗑了。
「饮食要清淡。」我坐在他旁边笑他。我有些紧张的告诉他,想跟我爸妈报告一下我有伴了,他并没有露出为难或有压力的反应,好像还很高兴。于是约好了等过几天他感冒痊癒再去找我爸妈,地点是近郊区某灵骨塔。
出发前一天他还很期待,像个要远足的学生一样买了些零嘴。有时他会带些食材过来店里做午饭,我们也一起逛大卖场採购,他说要把我的冰箱餵八分饱,开始交往后我每天都会到隔壁跟他同床睡,不过顶多亲亲抱抱。
公休日他陪我去见父母,我带了水果和春捲,还有几包爸妈爱吃的点心去讨好他们,关宇钧也跟我一起拿香拜拜,其实我是没什么宗教信仰,但是自然而然就跟着家里的传统做,我默念了心事,希望我这样出柜不会吓坏他们。
拜完就把香拿去外头阳台的香炉插好,然后我跟老爷就在阳台吹风,我问他说:「你跟我爸妈打招呼都讲什么?」
「我说,女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