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抓坏人的游戏,她每次都要扮坏人,被抓到后,拼命挣扎。
可是只要我一过去,她总是乖乖地低下头,把手放在背后,让我用红领巾把手缚住,押着她在园子里游街。
她低着头,垂着两条小辫子,一副真心忏悔的样子。
后来我们又一起上了高中,她似乎一下成熟起来,个子长高了,一头长发梳着马尾巴式的辫子,胸脯夸张地高耸着,脸蛋也分外漂亮,弯弯的柳眉下,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说不出的清澈明亮,笔直的鼻梁,樱桃小口,两排碎玉般的牙齿,造物将最佳的五官组合赐给了她。
很多男孩子有事没事总要缠着她,她却矝持得很,连正眼也不肯瞧他们一下,在公开场合她对我也和对其它男孩一样。
可是星期天或者空闲的时候,总爱到我家来玩。
我父亲也是公安,在我读初三那年,调到更偏僻的山区当小官去了,妈妈也随他上任,一套两居室留给了我一人。
她和我在一起时总亲切地叫我强哥,其实我的生日比她还迟了半个月。
高一刚开学,学校组织军训,下午三点军训结束,我刚踏进家门,一转身,她居然跟着我进了家门。
我们坐着谈了一会班里的同学和老师。
「强哥,我们来玩解放军抓坏人好吗?」
她忽然看着我说。
「都大人了,还玩这个!」
「不嘛,不嘛,就要玩!」
艳艳噘着嘴说。
「玩,玩。」
我只得依她。
她让我出去,一会说:「你可以来抓我了。」
我进了房间一眼看见她躲在窗帘后面,却假装没有看见,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才把她从窗帘后面拉出来。
她嘻嘻笑着说:「强哥,你真笨,半天才把坏人抓到,证据早销毁了。」
说着把双手背在身后。
我说:「没有红领巾了。」
「用它不是很好吗?」
她指着窗外晒衣服的麻绳。
「用麻绳啊,那我可要来真的了。」
她笑着说:「谁怕你!」
我一个箭步窜出窗外,把麻绳解了下来,怎么捆呢,我正踌躇着,她却叫了起来:「木头,快点!」
其实从初中和她玩抓坏人游戏以来,竟然培养了我捆绑女人的喜好,每当电影里、小人书上有捆绑女人的画面和图片,都要反复捉摸,因此象五花大绑这种国粹,自然胸有成竹。
不过第一次用绳子捆她,捆紧了真有点怕她翻脸。
于是,我只把她双手松松地缚了一下,说:「好好耽着,我去喝开水,回来审你。」
走出房间,躲在门外听动静,只一会儿,她嘿嘿笑着:「解放军真没用,坏人跑了。」
一步跨出房门,被我逮个正着。
我也嘿嘿笑着说:「这叫欲擒故纵!」
她却说:「木头,捆人都不会,要我教你吗?」
我说:「你瞧好了。」
捡起麻绳,对折后打了个绳套,往她脖子上一搭,绳子在她两臂缠了几圈,在手腕上打结,然后绳头穿过头颈上的绳套,左手托住她的小臂往上一送,右手顺势一拉绳子,她的双手立时吊了上去,我打了一个结。
「艳艳,怎么样?」
我看着她说。
她笑着说:「强哥真坏,还假装不会,不过你还是没有捆好,我两臂很自由哦。」
「人家怕你疼呢。」
不料她斜了我一眼:「有本事你只管捆,我才不怕疼呢。」
我立刻拉过绳子,又使劲把她的手往上吊,手指几乎触到了后脑,分开两股绳头,在两个上臂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