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狱里飘上来的,
你记住,任何人都别想插入到我们之间,就算是你生的孩子也不行。
顾庭下意识的点头。
可宋卿玖的睡意已经消散了,她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脸,突然掀开被子,跨坐在了他身上。
顾庭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重下压压得闷哼了一声,嘴巴微张的空隙,两根手指瞬间伸了进来,压着他的舌头,手上还存留着他肠道里的味道,充满了他整个鼻腔。
手指灵活的划过他的口腔,朝着嗓子摸去,他用舌头包着手指,吞吞吐吐。
他被顶得几次干呕,嗓子深处的薄皮已经被戳破,血腥味混在肠液的味道里,顺着嗓子流进了胃里,刺激着他的神经。
宋卿玖另一只手不停的在柜子里摸她的假阴茎,到处都找不到,烦躁的将被子卷成一坨踢到床下,收回脚时磕到了他的假肢上。
她盯着她亲手打造的那根棍子很久,突然上手摘下来,床头抽出一张纸巾胡乱的擦了一遍,扒开尚未完全闭合的菊穴就顶在了上面。
这截假肢是按照小腿形状和结构还原的,十分粗壮,对即使已经扩张过的穴口也是很大的挑战,但她的脑子已经被那个名叫他可能要离开我的念头冲昏了,不顾一切的想要将他占满。
男人出乎意料的配合,他抬起屁股主动扒开两个臀瓣,穴道张开的更大,穴口的媚肉包裹着假肢顶端的,大口的吞咽,皱褶渐渐被抹平,皮肤撑得透明,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异物的推进,再也支撑不住,悄无声息的在皮下爆裂开来。
有血染在了假肢上,被当做润滑剂挤进了肠道,肠肉拼命蠕动,也被撑到了极限。
宋卿玖都不知道为何自己瞬间大汗淋漓,她的手臂不停的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被撑开的肠道,假肢镂空的设计让她观察到了里面的样子,红色的嫩肉仿佛讨好般的在对她笑,那颤抖的样子渐渐在她眼睛里化成了个小孩子的样子,笑的猖狂。
有只大手覆上了她握成拳头的手,手心微凉有汗。
她看着那白皙的皮肤,上面青筋凸起血管明显,微微颤抖。
没事,玖玖,我会一直陪着你。
手的主人只说了一句话,语气里还是掩饰不住的疼痛,却神奇的安抚到了她,女孩一身的戾气消散,慌忙的抽出插进他身体里的半个假肢,紧紧的抱着他一整晚。
第二天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顾庭捡起已经被洗干净的假肢往外走,连接外屋的长廊是开放式的,冷风灌进来,莫名让这个大城堡添加了一丝萧瑟的气息。
甚至带着些腐朽的味道。
好像已经活了几百年。
这个念头莫名的出现在他脑海里,男人下意识回头,他已经下了一半的山,从这个角度看,山顶的庄园像个牢笼,盘在房梁上鲜艳的花朵垂着脑袋,都变成了暮色。
先生,需要帮忙吗?
陌生的声音传来,顾庭回头,眼前的女仆和上一个小女仆打扮相同,却换了一个人。
你是新来的之前那个
先生,这座庄园里的佣人都没有新来的哦,我们都工作了很长时间,上一个女仆,大概小姐调任她到另一个地方了吧。
笑的一脸明媚,却让人无端生寒。
宋卿玖早就在餐桌旁等他了,今天她穿的十分正式,和平时完全不同。
今天有客人要来吗?
你是不是过糊涂了,今天是你毕业的日子啊,快吃吧,吃完我陪你去学校。
先生好福气,小姐平时可从来不出门的。
管家带来精心的点心放在他眼前,宋卿玖对他温柔一笑,示意他快点用餐。
一切都很准正常,又好像不正常。
顾庭被换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