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指责沈启桥,当堂无异议,事后又来挑刺,此举可不厚道。
臣不敢有异议,臣,臣只是想,皇太妃为何,为何沈启桥被微愠的琴姬压了一头的气势,勇气顿时痿了大半,霎时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
沈启桥本就不够底气,琴姬又在他跟前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就更加不敢直言了。
哦,哀家明白了,沈大人是想问,为何太尉一职哀家没有提拔你吧?已经是磨得足够久了,也该给一记痛快,琴姬便也不装傻,替沈启桥将话说得直截了当。
是。既然琴姬都看穿了,沈启桥也不再扭捏,终于是承认,决心要向琴姬问个干脆明白。
沈大人,你若是想要当大官,只献上区区一个头牌可还不够。琴姬眉梢压下,表情颇是耐人寻味,似笑非笑。
沈启桥怔了怔,万万没想到原因竟是出在了这,可他已经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献上了的,再说,这世上难道还有什么宝贝是他有而琴姬没有的吗?!
臣愚钝,还请皇太妃明示。沈启桥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琴姬到底缺些什么,只好请她打开天窗说亮话。
琴姬笑了笑,不打哑谜,揭开谜底道:听闻沈大人家的公子俊朗非凡,沈大人若愿将他送到新禧宫来,哀家定保你平步青云官运亨通。